日本人最早绘制的红军长征地图

2009-06-09 10: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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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一张承载着历史信息的地图是经常的事。收藏一张哪怕小小地改写一下历史的地图实属罕见。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很可能被我碰上了!
   收到这张图有两年时间了,这期间我一直在断续地搜求资料,目的是对它证实或证伪。本文亦力求以征引材料为主,以说明我对它的慎重。可以肯定的是,这里是首次将本图公之于众,并希望于党史、军史有研究的同好一并切磋且施教与我。
   本图高55公分,宽77公分,竹纸单色印刷。图题为《现支那政局的全貌及中国共产军的动向》。图上地名人名全为中文,偶有日文注记。图左下标“著者”为“阿川真雄”,发行所为位于“东京市京桥区银座西五  四”的“政经新报社”,“发行兼印刷人”“山浦 广”,印刷所为“良昭堂”。出版标记是,本图作于“昭和十年十一月二十日”!
   关键是这个日子!这是1935年11月20日。
   这一天,国军第109师正在向直罗镇推进,三日之后,该师被全歼。这就是被毛泽东称为万里长征“奠基礼”的直罗镇战役。那场战役留下的轶事很多,比如《长征组歌》中唱的“活捉了那个敌酋牛师长”,其实,109师师长牛元峰在战场上被击毙,肖华将军的歌词与史实不符,而且一直以讹传讹。再有就是我们前昆明军区参谋长崔建功,对,就是那位上甘岭战役的主战师45师师长,竟然是直罗镇战役中的“解放战士”。扯远了。说回来,这张地图的出版时间正在此刻! 
   这就是说,当中央红军刚刚到达陕北的时候,日本人就出版了记载长征路线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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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2,日制图包括长征路线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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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3,日制图陕北部分 
   几年前,关于红军长征被传播到外部的历史,有文论列数:
   1,1935年10月,陈云赴莫斯科向共产国际汇报长征情况,后有人将其整理成《英勇的西征》,于1936年春在第三国际主办的《共产国际》第1、2期合刊上发表。
   2,1936年3月,陈云署名“廉臣”撰写的《随军西行见闻录》,首次在中共于巴黎出版的《全民月刊》杂志创刊号上发表。后在巴黎的《救国时报》上连载。
   3,1935年11月23日,中国记者范长江在《大公报》上发表通讯《毛泽东过甘入陕之经过》。
   4,1936年5月出版《中国的西北角》通讯集。
   5,1936年12月,英国传教士勃沙特在英国出版《神灵之手》英文版,回忆本人亲历长征的故事。
   6,1936年6月,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秘密访问陕北红军,回北平后,撰写了《毛泽东访问记》,于11月14日、21日首次在上海英文《密勒氏评论报》上刊发。后成书《红星照耀中国》(中译名《西行漫记》)于1937年10月由英国戈兰公司出版。斯诺的《红星照耀中国》以《西行漫记》中文书名最早出版是在1938年2月的中国上海。(《长征的早期对外传播》作者陈日浓 载《对外大传播》>>2007年第4期 )

   
   前年,根据新发现的史料,谢其章等又有补充说:在1937年7月出版的上海《逸经》杂志第33期和第34期上以连载的形式发表了署名“幽谷”的《红军二万五千里西引记》。“幽谷”的文章还刊出了全身军服的“毛泽东像”及“二万五千里西引经过路线图(由江西瑞金县始至陕西吴起镇终)”,另刊出图片“红军在江西所发建设公债券”。此外,1937年1月25日出版的美国《生活》杂志,从第九页起用数页篇幅发表了一组照片,标题是《中国漂泊的共产党人的首次亮相》。这些照片的作者,是美国记者斯诺。
   这两则新发现的文章中都刊登了红军长征的路线图,这被认为是首次出现的长征路线图。(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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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4,1937年7月《逸经》杂志文章中附的“长征路线”地图(红色为笔者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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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5,1937年1月美国《生活》杂志上刊登的红军长征路线图(红色部分为笔者描绘)
   于是,按时间顺序,关于红军长征事迹国内外最早发表的文章为:
   1,1935年9月至11月,范长江在《大公报》上发表有关红军动向的一系列通讯,其中《毛泽东过甘入陕之经过》对长征有较详细的介绍。
   2,1936年春在第三国际主办的《共产国际》第1、2期合刊上发表《英勇的西征》。
   3,1936年3月,陈云署名“廉臣”撰写的《随军西行见闻录》在中共于巴黎出版的《全民月刊》杂志创刊号上发表。后在巴黎的《救国时报》上连载。
   4,1936年5月范长江出版《中国的西北角》通讯集。
   5,1936年12月,英国传教士勃沙特在英国出版《神灵之手》英文版。
   6,1936年11月,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访问陕北后,撰写的《毛泽东访问记》上海英文《密勒氏评论报》上刊发。后成书《红星照耀中国》于1937年10月由英国戈兰公司出版。
   7,1937年1月25日出版的美国《生活》杂志发表的一组照片,标题是《中国漂泊的共产党人的首次亮相》。
   8,1937年7月出版的上海《逸经》杂志第33期和第34期上以连载的形式发表了署名“幽谷”的《红军二万五千里西引记》。
   9,1938年2月在上海以《西行漫记》中文书名翻译出版了斯诺的《红星照耀中国》的最早中文版本。
   然而,我手里这张地图的出版时间为1935年11月20日!也即红军正在进行直罗镇战役的时候。如果此图不谬,这该是红军长征最早的被国外的记录了!
   那么,此图是否伪托或人为做赝呢?经过我两年来的细细揣度,它几乎可以肯定是一件真品!
   我的论据是:首先,日本人在上世纪初出于侵略中国的图谋,对中国情报的研究是十分深入的,这有许多资料可证,亦有我手中39年代多幅日制地图可证。由此,日本人密切关注“支那政局的全貌及中国共产军的动向”应不可怪。
   本图中,中国各省省长及各地方实力派的记载完全符合1935年年末的史实。
   大而言之,此时,蒋介石南京国民政府对各省的控制以“控制线”标注清晰,其山西省长徐永昌,“实力派”为阎锡山;山东省长韩复渠,河南省长刘峙,江苏省长陈果夫,湖北省长张群,安徽省长刘镇华,浙江省长黄绍紘(图上误标为“雄”),江西省长熊式辉,湖南省长何健,福建省长陈仪,贵州省长吴忠信,云南省长龙云,“实力派”薛岳,四川省长刘湘,“实力派”贺国光,青海省长马麟,宁夏省长马鸿逵,甘肃省长朱绍良,绥远省长傅作义等等皆为一时之属。而图上“西南派”李宗仁、陈济棠、白崇禧在走线上并未与南京“搭调”;河北省长商震,但同时有宋哲元、秦德纯、殷汝耕以及侵华日本“北支驻军”搅作一团;察哈尔省长萧振瀛,但亲日的“蒙古自治政务委员会”“内蒙古保安队”也赫然标注。此时的东三省已被日人标为“满洲国”,且有“关东军”驻扎。经我查证,这些具体的人事、机构信息都与当时情势吻合。    很值得注意的是对所谓“共产军”的图上描述。依当事日本人的立场,这个按图例用三角符号标示的势力是包括外蒙红军(图上称“蒙古赤军”)和时任新疆主席盛世才的。史载当时的盛世才确实亲苏亲共,甚至悄悄提出要加入中共,所以才会有次年西路军失利后的一批干部被接到新疆再飞回陕北。
   依史实,1935年11月的红军一部由刘志丹(图上误为“刘子丹”)率领于陕北保安至延川、延长一带;另有“毛泽东”徐海东(图上误为“除海东”)一部在刘志丹部西隅今吴起镇附近。还有“朱德”、徐向前(图上误为“除向前”)部,位置标为松潘以西大约阿坝地区。实际上,四方面军9月在阿坝举行了会议(即“另立中央”);10月到了马尔康的卓木碉;11月,红四方面军主力正挺进川西南邛崃、名山的百丈关附近酝酿与敌激战。因为不很了解红军的最新情况,把朱德、徐海东部标在阿坝一带,也不算大错。
   这时候,国军围剿红军陕北根据地的情况该是众所周之的,所以图上标绘也很明白:“西北剿匪总司令部”由“张学良”率领驻于西安;“旧东北军王以哲”部踞陕北根据地以南,“高桂滋”部俯陕北根据地之北面的榆林;固原、平凉一带还有表示“讨伐军”的堡型符号,把个陕北地域局困起来。
   
   看这个图就像当年的日本人看中国的局势:蒋介石在南京用条条线索把全国的军阀、政客都把控起来,但是东三省没有了,西南桂系跟他不搭调,然后就是要张学良把陕北“共产军”团团围住——1935年11月的《现支那政局的全貌及中国共产军的动向》,精确地符合日本情报人员的效率!
   逆向的想,要是后人作一幅伪图,一是他不研究中共党史,犯不知着抢这个“红军长征对外传播”的头彩;二是要作,就可以做得更符合细节史实,至少不该犯徐海东、徐向前姓氏上的错误。
   本图最引人注意的是对红军长征路线的标注。
   这张最早记录了红军长征路线的地图上,从江西“瑞金”,到赣南“寻乌”,掠湘南至桂北“全州”,西向擦过“贵阳”南到云南“宣威”,南下威逼“昆明”后直上川康边,在抵今康定(图上有一日文标示)位置后,总向北迤东的方向有一些列复杂路线涉及川、甘、青、宁、陕,最后有“毛泽东”“徐海东”一部抵保安附近;“朱德”“徐向前”一部据川康甘边。应该说,就1935年11月抵达陕北的一方面军行长征路线,这个图的总体走线是符合史实的,入川以后的走线有点乱,应该不赖做图的“阿川真雄”,当世时,恐怕不但蒋介石搞不懂;连今天我们有人出的长征路线图都在这段要乱套呢(见本人博客《走不通的长征路线图》http://yanglang.blshe.com/post/41/2716)!
   不过有两段“错误路线”值得特别说说。
   一是图上从桂北“全州”以后,有北向湘西“永顺”又折向贵州境内的一段路线,与中央红军的行走全不相符。不过我看倒成了一个图真的明证!1935年秋,红二、六军团正在湘西的桑植、永顺一带闹的活跃;11月初,正边战边向湘黔边转移。尽管二、六军团后来走的差不多是和中央红军同一条路线,毕竟是一年以后。我估计是“阿川真雄”们汇辑情报时知道湘西有一大股红军在行动,却搞不明白就里,索性便中让中央红军拐了个大湾,凑上了这段路线。也是读图一乐!
   其实这样的错误今人也犯。川中双石先生也是研究红军长征的高人,他曾告我,“正本”长征路线图中,在贵州大方到织金间有一奇怪的“左旋”路线,“波峰”抵至“猫场”,“猫场”今为织金大镇,战史专家都知道这里有场战斗。不过双石先生实地踏勘后发现此“猫场”非彼“猫场”,在迤北近百里的织金附近还有一小村名曰“猫场”,当地老百姓证明,那才是红军打了仗的地方。遵义会议以后,后来的副帅抱怨老毛“走弓背不走弓弦”,要是图上画到那个“小猫场”一定会是“弓弦”了。我没有实地踏勘过“猫场”的所在,不过那个奇怪的“左旋”还在图上,我老看着发噱。
   日本人还画了一段错误路线在北边。
   “共产军路线”在“理番”以后东经“北川”、“江油”,分道“广元”、“巴中”后,经过陕南“商州”、“蓝田”,贴近西安以后西向再北转进入陕北。显然,“阿川真雄”的情报里实在搞不明白红四方面军建立川陕根据地的行动,与红25军策应中央红军入陕的行动各是一码事,他是按照形式逻辑,把无关联的情报联系在一起,判定了一条可能串联情报的概略路线,所以这段线上有几个连不上的“断头”。然而这个出于分析情报方式的有趣的错误却再证了这张地图的价值!
   上述的“路线分析”只要熟悉历史,认真判图并不难得出。问题是“阿川真雄”们绘制地图的情报来源是哪里?他是根据什么信息绘制的这幅地图呢?
   这就要说到著名的范长江先生了。对范长江的长征报道,人大蓝鸿文教授有专门研究,有关范长江是报道长征第一人,我从蓝说。
   1935年的时候,26岁的范长江不过是天津《大公报》的特约通讯员。然而7年前,他在南昌起义的部队中,曾经做过一个 “小卒”,因而对中共多少有些接触。
   范是川人。1933年10月,红四方面军就开辟了以通、南、巴为中心的川陕根据地,以后越闹越有些红火。那个地方,在四川,离他的老家内江不算很远,所以红军的事情他一定听过。因为一篇小文章被《大公报》编辑赏识,在北大当旁听生的小范成了这家著名大报社的通讯员,尽管是不支薪的那种,但这一定点燃了这位热血青年的职业理想。1935年,他和《大公报》签了个协议,作为报纸的旅行记者,去西部采访。1935年5月初,他从天津出发,经华东,然后从上海溯江而上,大约在6月中上旬到达成都。他采取了一个大胆决定,到成都附近95里之遥的彭县(今彭州)去找红军,准备进入红军,去研究红军、报道红军。但这个愿望因为带有一定的盲目性,未能实现。当他看到困于松潘、理番、茂县、懋功、汶川境内峦山大岭之间的10万红军“争夺四川腹地”的计划已不可能实现,必在严冬到来之前北上,便当机立断,和胡宗南部的一个小参谋团结伴,于7月14日从成都出发,经绵阳、江油、平武、松潘入甘,9月2日到达兰州。9月4日,他写了此行的第一篇通讯:《岷山南北剿匪军事之现势》;9月18日又写完长篇通讯《成兰纪行》,其中部分文字,记述了红四方面军突破嘉陵江后占领中坝、平武及围攻江油县城等情况。从9月下旬到12月上中旬近3个月的时间内,他往来穿梭于兰州与陇东庆阳、平凉、天水之间,追踪红军长征的足迹,采访红军长征的情况,在1935年11月20日前,他在《大公报》写了下列通讯:
   《成兰记行》(1935年9月20日起连载)
   《徐海东果为萧克第二乎?》(1935年9月30日于平凉)
   《红军之分裂》(1935年11月5日于庆阳)
   《毛泽东过甘入陕之经过》(1935年11月6日于庆阳)
   《陕北共魁———刘子(志)丹的生平》(1935年11月8日于庆阳)
   《陕北甘东边境上》(1935年11月9日于庆阳)
   《从瑞金到陕边—一个流浪青年的自述》(1935年11月13日于平凉)
   11月以后还有《松潘战争之前后》(1935年12月10日于天水)、《渭水上游》(1936年1月4日于西宁)两篇发表。1935年9月至1936年1月,《大公报》上先后发表了这些通讯,其中《成兰纪行》、《陕北甘东边境上》和《渭水上游》几篇,后来收入《中国的西北角》一书,还得记上一笔,范记者的报道是经常配地图的。
   这些通讯中大量披露了有关红军的消息。《成兰纪行》,记述了他此次从成都到兰州历时50天、跋涉3000余里的见闻。当时,成都国民党官方报纸大肆吹嘘“江油战役”打败了徐向前部,而范长江通过在江油等地的采访,却报道了完全相反的状况。他在这篇文章中写道:“涪江沿河西岸,皆筑有‘自欺欺人’的防御工事。所以徐向前于突破嘉陵江之后,很容易渡过涪江,进入江油中坝。”“隔江油十余里处东山上,即发现徐向前围江油时所筑之环山大堡寨。要路口层层障碍,随山路之曲折,于射击点上节节作成土垒。环山大堡寨,以竹竿及松柏等枝干,交叉编成篱垣。环山三十余里,无一处有空隙可入。同行有通晓军事之某君,睹此布置,亦叹徐向前用兵之能,而恍然于川军之非其敌手。”
   9月下旬,徐海东部红25军到达永坪镇,与陕北红军会师。范长江迅速赶往红25军经过地平凉一带采访,并于9月30日写成《徐海东果为肖克第二乎?》,分析徐海东部由陇东进入陕北后之局势。10月,中央红军突破国民党岷山封锁线,经陇南出陇东,向陕北疾进。范长江又奔波于陕西中部和陇东庆阳、环县一带搜集红军资料,写成《红军之分裂》、《毛泽东过甘入陕之经过》、《从瑞金到陕边——个流浪青年的自述》、《陕北共魁——刘志丹的生平》、《松潘战争之前后》等通讯,于11月6日起在《大公报》上发表。在《陕北甘东边境上》一文中,范长江客观报道了毛泽东率领红军长征后到达陕北、与刘志丹的会合以及彭德怀对追兵猛烈反击的情况。
   可以认定,“阿川真雄”们在吴起镇战役发起当日就能绘制出大体符合的红军长征地图,范长江在《大公报》上的报道是重要的依据之一。比如,报道及地图均称刘志丹称为“刘子丹”是明证,报道知肖克,而不明其所在位置,是而“路线”去湘西转了一圈。还有红军是从红都“瑞金”出发的,在到达“松潘”之后曾有“分裂”,然后的行进路线就南北各异了,这些,报道里都写到了。我有点不明白的就是图上“路线”在陕南兜的那个圈子,“阿川真雄”本该知道徐海东和毛泽东们是到陕北才合做一股的,莫非他没好好读这张报纸,不知道徐海东本来就有个根据地?后面的事情,与这张地图没有大的关碍,简单掠过几句:
   爱泼斯坦2004年9月发表《永远怀念长江同志》一文,他说:“长江的西北之行发表不久,我记得大概是从斯诺那里先听到这些文章。后来又看到其中译成英文的几篇。当斯诺发表《西行漫记》时,我心中便有这样的一个念头,长江的文章可能是使斯诺产生去了解和报道中国红军的愿望的原因之一。”
   读过范长江的文章,30岁的埃德加。斯诺开始酝酿他的采访。1936年1月他特地从北京赶到上海求助于宋庆龄。斯诺回忆说:“我请她帮助我以便到了红区以后起码作为一个中立者的待遇,而不是被当做间谍。”斯诺回忆:“通过她(孙夫人)的安排,我同北京的一位教授取得了联系,这位教授给了我一封致毛泽东主席的介绍信,与此同时他还告诉我同西安的地下工作者接头的办法。”有关史料证实,当时在华北局主持工作的刘少奇授权柯庆施用隐色墨水写了一封给毛主席的介绍信,并由徐冰托人将此信转交给斯诺。 1936年6月3日,斯诺怀着激动的心情,从北平乘列车西去,开始了难忘的冒险旅途。1937年春,他的成名作《红星照耀中国》在英国出版。在此之前的1月25日,刚刚创刊两个月的美国《生活》杂志刊登了斯诺的照片,并配发了史沫特莱的照片和她所写的关于中国局势的文章。毛泽东八角帽上的红星第一次闪耀在美国读者面前。
   还应当记得,这期《生活》杂志的报道中,有一幅第一次在国外媒体上出现的长征地图。而中国最早公开发表的长征地图,还要再过半年,在上海出版的《逸经》杂志上出现。    关于“阿川真雄”,“政经新报社”,“山浦 广”和“良昭堂”,我实在找不到资料,或可有细心的读者教我。细想起来,几个研究中国政局和军事情报的日本人,凭着若干公开的报道或许还有些零零星星的情报,就能做出这么张地图来,我是很佩服他们的! 
   72年前,是一种什么样的渴望“知道”的需求和了解敌手的动力,才能把邻国最新发生的政情、军情如此迅速地描绘地图上,每念及此,我难说是该钦佩还是该不寒而栗!
   2009年2月至5月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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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浪简介:
财讯传媒(seec)集团常务副总裁。上世纪80年代起先后在《中国青年报》、《三联生活周刊》、《中国青年》杂志、《财经时报》、《财经》杂志任高级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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