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geling

2009-08-07 12:03:20
分类:蜚短流长
  电影的中译是《换子疑云》。百度到的原意一是矮小丑陋的小孩,二是古语指低能儿,三是民间传说里暗中被偷换而留下的丑怪小孩。安吉丽娜茱莉不是个花瓶或者比普通花瓶多些生猛的武打花瓶。她在Changeling中的演出让我深深地意识到这一点。
   美国人好象很愿意拍一个人对抗一个系统、一种制度的片子,如果这个反抗者是一位女士,在从被动接受到挺身而出之间兼有母子之情作为渲染,效果将相当相当的震撼。茱莉在影片中对抗的是1928年的洛杉矶警察局LAPD。警察局有许多令人发指的不端,然而对于茱莉来说都不切身,她与警察局的交道起于自己儿子的失踪。在报案五个月没有结果的情况下,警察局找来一个与失踪的孩子有些象的流浪儿,当作茱莉失踪的儿子强塞给她,并且视所有来自这个母亲的质疑、不满为对警察局形象的侮辱,甚至为此把茱莉非法投入精神病院。而与此同时,在一个四无人烟的农场,一个连环杀手正在变态地连续残杀儿童……
   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找来看看。
   在现实生活中,当出现这部电影所携带的元素的时候,我们一样会被震撼。有所不同的是,我们应该区分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被导演的。然而无论我们是否在用一半或以上的大脑思考问题,我们通常选择相信弱势的一方,而大脑的判断能力常常无助于我们判断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这决定了我们在对许多事情表达善意和支持的时候,其实常常会为一些现实生活中的“名导”们所误导。
   网络为传播做出重大贡献的同时,也为虚假的传播做出了重大的贡献,甚至创造了一种易泛滥易传染的人性。这种人性更彰显的是人性本相中恶的极端一面,丑的恶的放大到极丑极恶,美的善的却从主流中退出。这样的例子已经不止一件了。
   有真实的冤屈,就必伴生虚假的冤屈;有民意的真实反映就一定有民意的曲解,无论民意被误导或者反映的是假象。贾君鹏的故事告诉我们很多有趣的数字。比如公司雇佣800名顶贴专业户,顶贴10来万条招惹出300万回复之类。这是个很有意思的案例,让我这样的一直对民意迷惑不解的人了解到这个领域里的生态,让我可以在更多的情况下选择做多一点思考、做更谨慎的表态。还有后来当事人澄清了的高考成绩600到200多的冤情故事,我们看到了未经证实的东西在倾向于相信一切冤情的网民手中会幻化成怎样的怒火。
   事件真实性需要确证,而事件所激起的民意是否真实同样需要确证。引用著名的赵老师的一句话,在文化昌明、政治民主的今天(好象还有一句与科学有关),其实所有的事件要查实都不难。还事件及民意的真实的本来面目是确定如何对待网络舆情的基础,在这个问题上也许我们的科学投入并不是太够。科学与民主为什么常常绑在一起?民主需要事实,需要事实的证据,所以要科学。这就是原因。谦虚一点,这是原因之一。科学是要花钱的,但是对待这种重要问题,花钱应当采取某些人某些机构建楼堂馆所一样的保障供给的态度。科学、民主为什么常常与金钱联系在一起?这也就是原因,或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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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鹰简介:
经济学博士。供职于某大型金融机构。以文会友,不谈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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