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对现实失去信心的时候,我著作《我的官样年华》意外走红,不知是我的幸运还当所有人对现实失去信心的时候,我著作《我的官样年华》意外走红,不知是我的幸运还是国家的不幸。
湖南省教育厅今天就“刘一兵”开房收钱评职称做出姿态:“责成湖南省警察学校纪检部门介入调查”。我感到奇怪,一起性质如此恶劣、且证据确凿的索贿受贿案件省纪委居然视而不见;湖南省教育厅站在“保护教师”的角度也只是轻轻地给了犯罪嫌疑人一个轻轻的巴掌,想就此蒙混过关!这还是教育厅吗?不作为等同于教唆,如此一来,教育厅就成了腐败的教唆厅!
我在临湘市担任副市长时曾经管过教育,教育局推荐某中学副校长提拔为校长,我做了一下暗访,了解到该副校长十年前曾猥亵过女学生,我当即否决了教育局的人事动议。教育局领导说,人家十年前的事,现在很优秀。我说,经济问题我尚可以容忍,但作风问题零容忍。虽然过了十年,但...
我刚从副县长岗位转到湖南民院当老师时,好心的同仁提醒我,按规定你有三年外语免考期,可以直接报正高。那时候还真有些动心。当教授好啊,每年有1万块教授基金,讲师上一节课35,教授70;可以按福利价获得别墅一栋,买不起直接转手可赚30万……后来一打听,我彻底死了心。一是我丢不起那份人。发论文要靠买;搞指标要靠送;想通过,当孙子不说,得跑啊!何为跑?带着“足”够的红“包”去跑,才有可能获得“叫兽”的称号!
职称商业化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湖南职称评委“开房收钱”不过是冰山一角。前几天我曾在微博上有言:“现在大学里90%的教授只有副教授水平,95%的副教授只有讲师水平,99%的讲师只达到了助教的水平,至于大师...
人人都痛恨公款吃喝,这是毋庸置疑的。尽管我曾经也是一个公款吃喝者,我也同样对那些康公家之慨大吃大喝的官员们恨之入骨。问题的关键是,禁止公款吃喝受益的真的是广大人民群众吗?
回答是否定的。
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现湖南省委常委、秘书长易练红在岳阳市委书记任上时,曾严厉打击过打牌赌博、公款吃喝。那一次可动了真格,不仅处分了几个局长,还通报了一大批官员。照理说这样的行动老百姓应该拍手称快才好,没想到效果却适得其反,老百姓居然怨声载道。原因很简单,风清了,气正了,官员们不公款吃喝打牌赌博了,结果,饭店、茶楼、宾馆里没生意了,门庭冷落车马稀,消费拉不动,老百姓亏死血,就连他老易都没...
艺术不是菜市场。
因为缺钱,“花开自在·2012岳阳市首届女画家八人展”只能傍着菜市场。
眼雨绵绵,不撑笑脸。高雅和世俗并列,透骨心寒。
走进展厅,没看见邀我的那位画家。凡参观画展的都可以免费拿到一本画册。我直奔两位正在签赠的画展主人,为体现尊重,我刻意扮着她们的粉丝请她们为我签名。可能是我没有被带胸花的缘故,那位叫易连芳的女画家显得非常地勉强,很不情愿地道:“也要签……啊?”另外一位叫赵满英的只当我并不存在。我有些愤怒地指了指签名本上我签的名字,满以为这两位画家会“哦”的一声认出我来,很遗憾,她们对我皆很陌生。我一直以为,凭我在长篇小说和汉字散文随笔写作方面的成就在文学界应该还有...
熬了整整六年,被学界称之为中国第一部散文式现代汉语辞典的《中华汉字随笔》(卷一)终于出版,记者让我谈感受,我说,幸亏我没能考进清华、北大,否则是写不出这样的著作来的。记者很纳闷,我给他解惑:今日之清华北大早已失去往日那温文儒雅的民国范儿,变成了中国两座最大的人才浪费工厂。
翻开清华北大的校友录,我们会有两大发现,一是谁的官大,谁的排名最靠前。这些人大都做了党和国家领导人,名字被列入了“敏感”的范围,不点也罢;二是那些真正能够被历史记住的诸如钱学森、赵元任、华罗庚、竺可桢、费正清、茅盾、朱自清、徐志摩、冯至、卞之琳等人,无一不是成就于民国。这些泰斗们成才的环境比之今日不知要恶劣多少...
我们总是把我们得不到奥斯卡奖归结于好莱坞的政治偏见,伊朗和美国还不够敌对吗?美国人不照样将奖颁给了恐怖的伊朗?伊朗获得奥斯卡奖,扇了我们一记耳光:漠视人性,一味地靠出卖自己国家的落后讨好好莱坞,或是花巨金请好莱坞巨星走捷径,换来的只会是耳光。
我不赞成由纳税人买单为幼儿园购买校车!!!!我国的幼儿园都是盈利机构,他们为了牟取暴利翻了车,怎么能由国家为他们出钱买安全?治理的根本是加强监管,而不是从老百姓的口袋里掏钱“花钱买平安”!!!!雪上加霜啊,总理!!!
中国的公务员队伍早已沦为近亲繁殖的工厂,“我国出台公务员回避规定 近亲不得为直接上下级”这样迟来的规定有何作用?简直是马后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