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群鸟,一辈子都会跋山涉水,在辽阔的天空,轮番冲向天堂那扇自由的门,它也许有一天瞬间打开,或许最终我们羽毛满天。
独裁是什么?至少有一项我体会过,即绝大多数人成为会议室的桌椅。自由又是什么?之后,我模糊了,想起歌德说:“那些错误地自认为自由的人,是最无可救药的被奴役者。”
如果不被真相点亮,最终会被谎言焚毁。戈达尔曾探究:“问题在于,他们总是要求我们遵守规则,但如果我们再深入研究,在规则下面又是什么?”之前,我看到那规则下面就是虚伪与独裁。但在那时,那本杂志可以捂盖伤疤,更可以切剁大脑。
“她的书十年之内又会被捣烂了再去作纸。”我套用伍尔达的这句话,寄望未来十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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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贝卢斯科尼讲了一个笑话:“那个阿根廷独裁者除掉异己的方法是把他们塞进飞机里,还带上一个足球,然后打开舱门,说:‘外头天气不错,去玩吧’。”
至少看过电影《Buenos Aires 1977》的人都知道,老贝的玩笑是恰当的。
去年4月,77岁的阿根廷诗人胡安·赫尔曼谈起那个独裁时期说:“我死过很多次了”,赫尔曼的儿子被塞进在一个铁桶里直接沉到河底。
这位被称为当代拉美最好的诗人曾写道:“我们建房子不是为了留在房里/我们爱不是为了停在爱里/我们死不是为了死” ,但他的儿子被独裁者留在一个铁桶里,他的爱停留在那片河水中,他怀着身孕的儿媳也死了。赫尔曼选择在墨西哥生活,没有回到阿根廷。他的一首诗《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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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远就望见他们,两个人晃悠在乱七八糟的人群中。吃完饭时,天已是黑色,两个人晃悠在乱七八糟的灯光下。
我和何子完全是两种性格。我见到陌生人说不出话,他是见到谁都说不完的话,所以我们熟了。小简和我很亲,她总嫌我脏,那五根细手指会伸过来在我衣服上弹飞一些杂物。她的性格与伸过来的细手指相似,有时使劲拍你,有时有摸来摸去的感觉。
无法控制地对他们吐出老肺:“多谢”,两个字却撞在他们脑门上弹了回来,又回到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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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旅行社构思了一个广告:
“帕尔.罗伦兹大学毕业后,决定不找工作,要先去旅行。他带着一台老式打字机,一把小提琴就上路了。一路风景,一路人生,在汽车驶进纽约后,罗伦兹决定留下来,他发现自己喜欢这里。后来,他在这里得到机会,拍摄了电影《大河》,娶了一位好莱坞女演员,名女双收。”
每次旅行中,会看见很多有趣的画面,我把它们记录下来,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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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来了,那就是要拉着张也的胖手走进“新时代”。似乎美国的报纸、杂志都将会被一根根网线扎紧,送到废品站卖了。无论是先走出废品站的还是在门口排队的人都抱着要“重新做人”的心态。
我还是先看书吧,如果有一天书也变成笔记本了,我就做个新书架,把一台台笔记本竖放在里面。靠,看本书够费电的。
沃尔沃.艾萨克森说:“新闻业走向免费无异于一群旅鼠走向悬崖。”这位前《时代》主编正在数着又有几只掉下悬崖的时候,美国的传统报业销量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网络广告开始了下滑。
媒体“内容收费”的传统从生下来至今几百年了,如果都停刊变成网,仅靠广告收入一种方式存活,不太靠谱。新浪网等不是新闻制作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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