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电视台很逗,在新版《红楼梦》播出前,早早就播起了老版。分明是新版、老版都想赚一把,但是风险便大了许多。
这段时间,我的一位朋友,特意请半天病假,每天在家看老版,看得兴致盎然的。及至等来了新版《红楼梦》,第二天一早遇见我,就说,新版《红楼梦》太差了,比老版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儿。和之者众。
一部作品,无论专家、评委们怎么论证,如果经不起观众的比较,先就输了一半。观众虽然不是专业的影视从业者,但他们是专业的观看者,见识并不比谁少,地位并不比谁低。听听他们的批评,也有趣。
一人说,看第一集,我以为英达是主角;看第二集,我以为刘仪伟是主角……明天再看看,如果天天换,我就不看了………
近日关于美国经济二次探底的讨论和文化体制改革的风声很有意思。不同的是,那边一说要探底,这边就紧张;那边一说要改革,这边就立刻说文化市场如何繁荣。对比之下,令人想到,文艺的走势,谁说了算?
比起经济,文艺有些寂寞。
经济很幸福,它的指标千千万万,从股票到期货,从焦炭到大蒜,从百货到钢铁,从汇率到黄金,从就业率到出生率……各行各业都被各种指标表达着,无数的红绿线、红绿柱和红绿箭头表示着经济的现状。即使如此,经济走势仍然令人捉摸不透:你说探底,一定有人说深不见底;你说是反转,一定有人说是反弹;你说房价必跌,一定有人劝买房趁早……而不久的将来,一定是有人说对了,有人说错了。错了就错了,对了…
昨天,人口普查的调查员进我爹家了。我正巧在那儿,便从容应对。但是为了一个名词,我还是忍不住纠正了来人一下。
我的情况并不特殊:我的户口在我爹家,但是我还有自己的家。这就出问题了。调查员把我算做人户分离。我没意见,但是我觉得并不准确。我又问她们,那我在那个家接受调查的时候,是不是同样算人户分离呀?她们回答,当然是。我再问,这么说我一个人就算了两个人户分离的数,是吗?将来统计上去,北京市人户分离的统计结果如果是6百万的话,其实可能只有3百万,因为问卷的设计者并没有为“户口在人不在”和“人在户口不在”两种情况各自设计一个名词。这就是我认为仓促的原因。如此大规模的调查,本应更缜密些。
与此类…
有个古时候的故事,家喻户晓。
晋国的国王想攻打虢国,但是需要向虞国借路。他就派人去虞国说服虞国的国王,并许以宝马和美玉。虞国的国王贪图财宝,不顾臣子有关“唇齿相依”的劝告,做出了允诺。不久,晋国借道消灭了虢国,随后顺手就灭了虞国,还收回了送给虞国国王的宝马和美玉。
此故事乃“唇亡齿寒”是也。
如果我们对近几年相声的发展还有些记忆的话,谁都不会忘记,在2006年以前的一段时期中相声舞台上的萧条与无奈。多数相声演员改涉他行,主持、广告、影视剧,处处有相声演员的身影,唯独舞台上少见。晚会相声迅速衰落,被诟病为“当相声不再讽刺的时候,人们便开始讽刺相声”。
2006年后,“民间艺人”…
近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引得全国共讨之,全网共诛之。以往,我们普通人都是跟随者,看人家骂,跟着听,纯粹地听,纯粹地看事物,纯粹地判断谁对,谁不对,然后抛出我们的愤怒和鄙夷。这样往复来回,当着别人的分母,充当着所谓的大多数。
我们的处境决定着他人的处境。我们盲目的大多数盲目地决定了他人的命运。这在文革中比比皆是,屡见不鲜。而在文革后,承担主要罪责的人被处罚,而盲目的大多数,也是曾经盲目的帮凶们,悄悄地隐匿在所谓“群众”的面具后面,三缄其口,期待被别人忘却,果真就渐渐地被人忽视、原谅、忘却,直至自己都觉得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后来,社会上的分歧开始转变,矛盾更多地由政治而转向经济,商…
今年5月初,昆明春雨初霁,我有幸结识了上海人吴俊。他一米八几的个子,一副酷似电影演员胡军的相貌。尽管已经很惹人注目了,恰恰更有他的身份,令人不禁真的感起兴趣来。他在金三角工作,做的是伟大的事业——替代种植——把种植罂粟改变为种植其他的经济作物。这是一项伟大的事业。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确非常伟大。
吴俊曾经属于那种“数钱数得手抽筋”的人,做过国际大公司的“买办”,销售范围覆盖整个华东。另外,他也尝试过各种赚钱的方法,包括赌博。然后,眼见着两千万的财富从手指间流走,也毫无惧色,直到婚姻亮起红灯。面对着眼前的一片混乱,吴俊却打不起再去赚钱的精神。今天想起当时的自己,已经不能理解。按他人的说法…
最初知道吴起镇这个地方,是从《长征组歌》开始的。
那段《到吴起镇》很是撩人。先是一段欢快的齐唱,“锣鼓响,秧歌起。黄河唱,长城喜。”这四句来回来去唱够了,然后满台的女演员齐刷刷拿出了竹板,用抒情优美的歌声唱起了 “腊子口上降神兵,百丈悬崖当云梯,六盘山上红旗展,势如破竹扫敌骑。陕甘军民传喜讯,征师胜利到吴起,……”
吴起地处陕西,是延安市下辖县,曾经是中央红军长征胜利的落脚点。可是,直到长大,六盘山、腊子口还是常能听到,只是吴起却少人提了。
前两天,突然有了吴起的消息,简直是威风八面,一下子灭了全国所有的富裕县市:吴起县将在全县范围内实现从学前到高中的全民免费教育。从2007年起,吴…
人人都明白,如果有一个人站到了他凭自己的能力达到的阶梯上,你是用过去的文凭要求他,还是以现在的成绩评价他?可是事到临头,为什么人们都兴奋大于冷静?
如果唐骏还年轻,如果他没有所谓的博士文凭,在一个倾慕虚荣的环境里,他有机会做到现在的成绩吗?不敢想像。微软当年敢用他,难道也是被“西太平洋”骗了吗?
放手吧,好心人们!我们一生中被欺骗的事情还少吗?随便想想吧。而来自唐骏的欺骗是最无害的。如果只是娱乐,我可以理解,但是如果这种风潮一阵阵地刮,把能人都挤到国外去,咱们这个地方还能充斥什么?难道只剩x人了,我们就高兴了吗?
唐骏从此可以做一种新的榜样。因为唐骏不是一个唐骏,在党政军企学各…
妈妈的辞世使孙铭迅速成熟了。队友们目睹了孙铭的痛苦。一次,古玲安慰孙铭说,咱们今年的成绩这么好,可能是你妈妈在保佑咱们。孙铭说:“真的,无论是比赛,还是乘坐飞机,颠簸非常厉害的时候,我都在求妈妈保佑,我相信妈妈的灵魂一定是在的……”
对于“桥牌即人生”这个道理,女队员们很早就听到过,但是真正在人生中实践它,那还是需要每个人自己去体味的。
孙铭还有个出名的地方,就是能哭。假如一场大赛没打好的话,她常常是最先哭的那个。就是说,输赢的问题,她真的很看重。当然,求胜的欲望是所有竞赛项目的基本动力。这个唯一勇夺男子比赛冠军的女牌手只有在这种时刻不再逞强。记得八十年代初的一次国内比赛,她们败…
孙铭认为,一个好的桥牌手,除了需要具备相当的智力水平之外,还要有对桥牌运动的强烈的热爱;这种热爱不是说说就算的,而是相对于其他更有世俗诱惑的东西而言,能够放弃它们,包括金钱、美女、权力等等利益;同时,还要有强烈的取胜的愿望。
很快,1986年,中国女队荣获远东桥牌赛女子冠军,同时取得进军第二年1987年世界锦标赛的资格。参赛的六名选手中仍然有孙铭/朱小音。也就是在1987年,孙铭与队友古玲、张亚兰一起获得了世界桥牌大师的称号。
世界桥牌联合会把桥牌大师的级别分为三档:最初为国际大师,其二为世界大师,最高为特级大师。
孙铭她们获得的世界大师的条件是,获得过50个世界桥联大师分,5个世界桥联名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