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博客-财经网-名家博客-李鹰 最近更新20篇文章]]> <![CDATA[博客-财经网]]> <![CDATA[以指为笔]]>    最近一次旅行飞机、快艇、火车、汽车全部上阵了。我很疑惑以后是不是总会如此。除了飞机上不便掏出手机,其他交通工具上,我尚都可以放放松。飞机的过程中如果没有睡去,我也会对周遭的景象产生记忆,并且在当晚的酒店里让它们重现。
   闭上眼睛,让记忆逐渐从一件一件的散落化为一片光点,色彩斑斓,而这些抽象出来的丝丝缕缕其实反映了最真实。
 
   
以指为笔


   这不是一朵花,是高速路边一株不知名的树顶部一片不知名的花的一瞥而过。
   
以指为笔
橘子洲头

   这不是橘子洲头,是长江边偶见的绿红交织,是记忆里的橘子洲头。
   
以指为笔
开天

   从混沌到有序,然而混沌仍然意图爆发,天是需要开的。
   
以指为笔
晴川历历

   这也不是汉阳,这是庭院间的果树而已,也有芳草、水汀和晚霞。
   
以指为笔
火车上

   很久没有坐过火车了,所以很惊艳,远楼近阁,轨道无际。
   
以指为笔


   这是我对一段时间以前见到的一种兰花的印象。
   
以指为笔
世贸天阶

   霓虹、夜色、道路、灯箱,没有大屏幕、没有楼、无人无车,仅余斑驳。
 
   我想这个小爱好和居然发现的小特长还会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伴随着我。]]>
<![CDATA[可以公开的私房话]]> 上午一大堆人在一起的时候应景的说了几句话。我想你们应该觉得不大过瘾,所以我在这里以书面的形式写下来,供大家参考。
   在总部呆了11年了。去年按照老说法是我的“本命年”,不大想有大的变化,今年不是了,可以换换地方,迎接更大一些的挑战,承担更多一些的责任,这很好。这些天,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大BOSS的信任和新同事们的期待,还有你们,我相处了最长11年,最短几个月的同事们、战友们的惜别。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很平常,然而平常之间总关情,任谁铁面、黑脸,常常心是豆腐做的。其实我还会在这里和你们相处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但这个时间我必需分配给不同方面,所以我早早的说说吧。
   我们在一起经历了这个机构最快速的成长的时光,包括它的股改上市、包括它的正在进行的国际化和综合化。从2004年开始到现在,5年的时间,我非常幸运而且自豪,因为几乎所有核心的、重大的、对我们所处这个机构改革发展有重大影响的事情都有我个人的参与。这些参与,尤其是亲历亲为的感受,是任何高薪、高职之类换取不来的。很多同事和我一样参与过,从这个角度讲,我从来不是你们的老板,我和你们一起学习、成长。有时间的话大家可以看看内部网上的历史图片,除了那些获奖图片外,我自己,我想各位也一样,都珍藏有自己的图片,每次回顾,意气倜傥不输当年。所以我想说的第一句话是:把个人的成长与机构的成长结合在一起,做工作,也做事业。个人好,机构就好,机构好,个人更好。哈,是的,这是模仿董特首的造句方式,我学习得还快吧。
   我想说的第二句话是,要学会在工作中交到朋友,而不是象你们入职前那些貌似聪明的人们告诫你们的“不要在工作环境中期望交到朋友”。交朋友的要点是奉献,如果在你的工作中你同样了解和实践奉献,你的朋友会很多,如果你信奉以善意看待身边的人和事,你的朋友会很多。无论是你的同僚、你的上司、你的下属,或者你的甲方、你的乙方,都可以以诚意、合作、奉献、分享的态度获得你想得到的尊重感,并且在这个基础上交到朋友。本色,这是一些朋友们对我的评价,我愿意把这种特质当作对各位的一种期待,我们的老祖宗实际上也在为人处事的典籍里面教导过我们要本色。这样你交的朋友也会以本色待你。尤其是当你自己处于领导者、牵头人或者甲方这种优势地位的时候,切记本色,不要迷失自己。
   第三,在项目化的工作机制转化为比较按部就班的情况下,要学会适应,并且保持激情澎湃的心灵。04年启动、05年正式运行、06年到达我们这个部门的项目化运行的顶峰,我们这里的很多同事应该还没有忘记那些激情燃烧的日子。我们在机构转型过程中体会最艰辛的那一部分工作,而歌舞升平其实只是外表。印象最深的一幕发生在06年的中秋之夜,我独自站在前台,与40多个律师、投行人士为一句话而战斗,目的是为了避免我们不至于为枝节而丧失主体。那一天一直到凌晨才取得战斗胜利,香港电话会议那端的40多位专业人士终于同意我的观点了。我在那一夜对一个事件的判断变成名言也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里流传开来:“(你们所谓的某重大事实)既不重大也非事实。”之后我们互道中秋快乐,虽然这个中秋已经在我们的剑拔弩张中过去了。然而一个部门终归要在项目化运作后慢慢融入到主流中,可以有项目,但是不可以总是按项目制运作。我们会回归程序。没有必要在不断的回顾中凄凄怨怨恨不得总是活在过去,你们现在做的仍然是核心工作,仍然有发挥你们的战斗力的机会,只不过生活更常态一些,中秋不必与人吵架罢了。这里依然有激情,只要不总是躺在功劳簿上叹息。对年轻人最大的重用是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们做,而不是交给你们重要的职位,时机不成熟的时候,后一种做法会害了你们。
   我的新岗位应该说是充满激情充满挑战的,而且那里有相比总部一个部门更多的管理压力,所以还好不太需要在激情问题上的调整。但是我有我自己需要调整的地方,包括心态。之后也许我的所有博文都要在“来来往往”目录下了。
   还有一些不大方便在博客上公开说的话,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还有时间当面慢慢聊。而且即便不在北京,不朝夕相处了,我们交流的机会同样很多。我同样还会参与你们的工作,甚至会更多更具体,你们同样会用你们的聪明勤劳帮助我、支持我。不是吗? ]]>
<![CDATA[济州岛六题]]>  
   云
 
   这些基本是在酒店附近照的,最后一张是西归浦世界杯赛场,中国队在这里铩羽而归,所以现在看起来还阴云密布的。西归浦得名于那个求仙的徐福,估计在济州岛想家了,带着童男童女们高喊“西归兮阿密达”。现在济州岛上还有徐福纪念馆。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滩
 
   酒店附近和天宫瀑布一带的滩。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石
 
   8月的《中国国家地理》主题叫做“走遍中国找柱子”,一些柱状节理带。可惜我把杂志放在桌上一直没看,反而到济州岛瞻仰了一下海边的柱状节理带还蔚为奇观的。回来后翻了翻杂志,我们的内陆和海岛上的柱子们雄起得多。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鱼
 
   酒店园林里。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夜
 
   酒店园林。手执相机,还是需要一个三脚架。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水印
 
   我最喜欢的取景。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济州岛六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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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儿童歌曲、鲁迅、教科书]]>    我一直觉得我是很少的一批把这首歌打扮成亲爱的领袖华主席的小朋友们之一。当然,这个事件本身很好理解,虽然后来直到现在有许多人把这种情况视为教育的政治化或者泛政治化。
   音乐课如此,语文课当然更加任重道远。近日鲁迅作品能不能“被缩减”成为一场争议的由头。据不完全统计,支持者认为鲁作学生读不懂、老师教不好、有政治化嫌疑,还有人说鲁迅是当代愤青的祖师爷,读多了不好,还有人说课本要反映时代特点,云云。反对方认为鲁作本身价值高,教学问题应该在教学环节解决,比如提高教师讲解鲁迅作品的素质。比较奇怪的论者是把鲁迅和脊梁放在一起琢磨,有人担心鲁迅“被缩减”导致脊梁断了,立刻有人出来要求把鲁迅去脊梁化,要求让鲁迅走下神坛。挺有趣的。
   我是很喜爱鲁迅的作品的。对于我来说,中学阶段的选本根本不能足够满足我对鲁迅的阅读欲望,于是常常做全面的鲁迅作品的课外阅读。上个世纪80年代后期,有一大批关于鲁迅的研究文章,百花齐放的,早已还原鲁迅本色,这些都没有导致我的弃读。相反,当我后来在写作论文的时候出现晦涩词句导致我的导师拿侯外庐先生做例子跟我说事儿的时候,我自己很清楚,是鲁迅先生文字的影响在作怪。
   但是读鲁迅、理解鲁迅需要有一定的社会阅历。这是不争之事实。在中学阶段选鲁作、讲鲁作是否有效果(而不是是否有意义)确实需要思索和实践。我想,名篇是必需的,但是要从时代背景入手,做好讲解的充分准备。与此同时,也许需要由教师开列出大量的必读书单,包括鲁迅的其他作品,他所处时代的历史资料,以及他的论敌的作品。我觉得一些人说的课本要反映时代特点是纯粹热昏的胡话,象人人都叫嚷创新而不知道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创新一样。中学语文要的是经典,是文字基础、思考能力和布局谋篇方法的综合能力培养。但是如果课本或者教师能够将所选文章的时代背景交代清楚,不仅有利于学生理解,而且真正可以达到所谓文科综合的效果,这倒是何乐而不为的事情。
   有人说鲁迅在中学课本中的存在主要是政治性因素在起作用。我的中学课本有一些真的很政治的文章,比如说“那是北京吹来的春风”之类。这些先于鲁迅作品被缩减。我看那些文章被冠以政治性的称号也许未必十分恰当,说他们是对时代精神的浅薄注解同时义不容辞的充满了时代感倒是合适的。鲁迅作品不一样。无论缩减还是增加,无论我们对那一种观点持有支持意见,都不可避免的带上政治化的烙印。越是强调越是招摇。以去政治化的口径缩减之其实是政治化倾向暴露得最为露骨的。
   希望象那家出版社所说的,所谓缩减鲁迅作品的话题是个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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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Changeling]]> 电影的中译是《换子疑云》。百度到的原意一是矮小丑陋的小孩,二是古语指低能儿,三是民间传说里暗中被偷换而留下的丑怪小孩。安吉丽娜茱莉不是个花瓶或者比普通花瓶多些生猛的武打花瓶。她在Changeling中的演出让我深深地意识到这一点。
   美国人好象很愿意拍一个人对抗一个系统、一种制度的片子,如果这个反抗者是一位女士,在从被动接受到挺身而出之间兼有母子之情作为渲染,效果将相当相当的震撼。茱莉在影片中对抗的是1928年的洛杉矶警察局LAPD。警察局有许多令人发指的不端,然而对于茱莉来说都不切身,她与警察局的交道起于自己儿子的失踪。在报案五个月没有结果的情况下,警察局找来一个与失踪的孩子有些象的流浪儿,当作茱莉失踪的儿子强塞给她,并且视所有来自这个母亲的质疑、不满为对警察局形象的侮辱,甚至为此把茱莉非法投入精神病院。而与此同时,在一个四无人烟的农场,一个连环杀手正在变态地连续残杀儿童……
   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找来看看。
   在现实生活中,当出现这部电影所携带的元素的时候,我们一样会被震撼。有所不同的是,我们应该区分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被导演的。然而无论我们是否在用一半或以上的大脑思考问题,我们通常选择相信弱势的一方,而大脑的判断能力常常无助于我们判断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这决定了我们在对许多事情表达善意和支持的时候,其实常常会为一些现实生活中的“名导”们所误导。
   网络为传播做出重大贡献的同时,也为虚假的传播做出了重大的贡献,甚至创造了一种易泛滥易传染的人性。这种人性更彰显的是人性本相中恶的极端一面,丑的恶的放大到极丑极恶,美的善的却从主流中退出。这样的例子已经不止一件了。
   有真实的冤屈,就必伴生虚假的冤屈;有民意的真实反映就一定有民意的曲解,无论民意被误导或者反映的是假象。贾君鹏的故事告诉我们很多有趣的数字。比如公司雇佣800名顶贴专业户,顶贴10来万条招惹出300万回复之类。这是个很有意思的案例,让我这样的一直对民意迷惑不解的人了解到这个领域里的生态,让我可以在更多的情况下选择做多一点思考、做更谨慎的表态。还有后来当事人澄清了的高考成绩600到200多的冤情故事,我们看到了未经证实的东西在倾向于相信一切冤情的网民手中会幻化成怎样的怒火。
   事件真实性需要确证,而事件所激起的民意是否真实同样需要确证。引用著名的赵老师的一句话,在文化昌明、政治民主的今天(好象还有一句与科学有关),其实所有的事件要查实都不难。还事件及民意的真实的本来面目是确定如何对待网络舆情的基础,在这个问题上也许我们的科学投入并不是太够。科学与民主为什么常常绑在一起?民主需要事实,需要事实的证据,所以要科学。这就是原因。谦虚一点,这是原因之一。科学是要花钱的,但是对待这种重要问题,花钱应当采取某些人某些机构建楼堂馆所一样的保障供给的态度。科学、民主为什么常常与金钱联系在一起?这也就是原因,或者之一。]]>
<![CDATA[有多样化预期的市场才是好市场]]>    当危机张牙舞爪袭来的时候,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所有的信息都导向坏的方面,比这种坏更嚣张的是,预期被同一的方向笼罩了。没有交易对手,没有交易价格,也就没有交易。如果有,卖方压力之下往悬崖下寻找落脚,买方可以尝试提出并实现趁火打劫价格以及趁火打劫条款。这种极端不利于卖方的交易依然乏人问津,这是这一阶段交易中常常出现政府、而且条款十分苛刻的原因,这与资本论是否畅销,美国是不是在公有化没有任何关系。
   说历史,道历史,监管机构从历史中学到的最重要的一招是要迅速改变这种一边倒的预期,还市场以正常的交易状态。量化宽松也好,适度宽松也好,政府对有关机构注资也好,政府主导巨额投资也好,都是为了从信心的角度,把只看空不看多改变成一部分人看空,一部分人看多,改变全社会的预期趋同现象。
   一大堆金融机构发生流动性问题从而不得不退出市场并不是一个建设性的结果,而历史上有过的中央银行未能履行最后贷款人职责所带来的更坏的结果被现在的一些人们所记取。不履行职责在特定的历史时期可能是政治上正确的,也许也是一些理论信奉者给出过证明的。实践的结果不过是,那将成为一种教训。现实生活也还在演出这样的大戏。
   在正常的所谓“好”的市场中,政府的经济决策由于政府的公权力的属性而遭到诟病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或者有利于决策科学,至少有利于决策民主。然而在接近无法正常运转的市场中,政府履职恐怕更应注重快出拳、狠出拳,特立独行,任人评说。这些行动的目的并非成就未来若干年的经济发展策略,而是迅速恢复秩序。所谓短期政策,着眼必须短而快,把短期恢复秩序当做未来谋划长远的前提而不是一定要在短期政策中加入太过沉重的未来规划因素。
   短期政策的特征正象本次危机中各国政府做的那样。到目前为止,这些政策是有效的。尽管在这些政策祭将出来的同时马上就有许多聪明人看到了政策的短期倾向并且忧心忡忡言辞激烈,这些聪明人实际上是错了。他们混淆了短期与长期,一边表达对长期增长的担心,一边对短期政策说三道四。前者显得负责任,后者显得不负责任,总体看是在不恰当的时候说了不恰当的话。当然可以说,这是一种权利,但是千万不要指望负责任的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了解真实情况的决策方面会买这个账。忽悠忽悠点人气倒还差强人意。因为其实在那个时候,看空是一种时尚,并不遭人白眼,看多反而无枝可依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消耗着。我们慢慢的看到了一些短期的成果。预期陡然一致的情况慢慢变化了,虽然有比较长一段时间的蹉跎。经历过无数次危机的人类有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没有哪次危机能够根本性的伤害了人类的发展能力,这次也不过如此。再灰心丧气的人也应该知道这一点,即使他本人做不到,并不意味着别人也做不到,更不用说作为历史的集体的人类了。
   现在与半年前的情况已经有了一些不同,最重要的是预期已经有了多样性。我们可以感受到即便经济没有恢复元气,已经呈现了一些人热情、一些人无动于衷或者继续悲观的丰富局面。从这个角度说,政策是有效的。这就是我心目中有多样化预期的好的市场,正常化的,从秩序、信心丧失到走上正轨。
   这种时机,是各路人马杀将出来百花齐放的最好时机。说好,是因为多样化的预期需要保持而不能从一种单一的悲观一下子释放成单一的乐观,在一派乐观的情况下,政府将又不得不再次出击。
   生活并不美好。理想世界只存在于想象中。而所谓全体人民温良恭俭让的理想世界是不是真的理想,恐怕也还见仁见智。别指望总是有既能如何如何,又能如何如何的好政策,一如好制度。统筹兼顾恐怕也不过是目标,未必可以成为实际。好的政策努力做到统筹兼顾,这种努力本身就很不错了。但统筹兼顾的努力未必意味着一项政策或者同一时间的一套政策能做到统筹兼顾,还是需要根据特定情况有所侧重。关键是侧重点转变的时机。
   现在的一个争论是危机导向的短期政策是不是到了调整的时候。我观察这个事情有两个角度。一是这些增加的流动性有没有除了愣磕磕的回收外的其他消化途径,如果有,可以以时间换得对市场伤害最小的消化方式。二是资本市场是不是到了十二道金牌也唤不回头的猛打猛冲阶段,如果稍有风吹草动立即跟风杀跌,那说明市场还脆弱,还需要继续扶一段,预期还保持着良好的多样性。A股的急跌是个好事情。这表明暂时市场还健康。在有其他流动性缓释渠道而市场保持适当的热情与理性的情况下,润物细无声是最高境界。我觉得这种情况还是有发生的可能性的。
   之前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认为消减信心的一味唱空令人深感乏味,因为那个时候唱空不仅不孤独,而且很时尚、很深沉。现在我觉得针对时局的适当唱空也许开始体现出价值了。这是一个高度敏感的时间点,唱空有价值,唱多,更需要勇气。 ]]>
<![CDATA[大师闹剧进行中]]>    我一直没有认真查过大师的定义,有人从现代汉语词典上找出来告诉我,大师一般有两个标准,一是在学术方面有极深造诣,二是为人尊崇。听起来与咱们身边的其他事项一样,定性为主,缺乏定量,缺乏操作性。不过还是有迹可循的:一是极深,通常除了掌握较多掌故外,有自己的独立见解并且对学术发展有重大影响应该是题中之义;二是被尊崇,通常可以理解为品格高尚,有名士之风,然而还有一点我以为很重要的,就是对时代有重要的匡正作用,以一己之力,成就一个道德的典范,并且垂范,影响身边的人和一代人的道德选择。
   如果象一些地方搞的封个大师之类,那种大师其实变成了一种职称,对某个个人或者一时一地招商引资开发旅游之类或许有作用,对于时代、对于学术、对于垂范,几乎是坏的案例。被封了的再有点不知深浅,不仅贻笑大方,而且兴许会遗点臭。这种大师跟我说的大师不是一回事。所以我要说的其实跟余师太无干。名人并不强大,但是也并不弱小,尤其当他们快被晒干了的时候,一定会拼命找水喝、找机会湿身的。
   观察人可以从其本人的行事言谈入手,也可以从其身边人物的行事言谈入手。我老老实实承认,虽然我很早知道季老的名字,但是对他本人以及他所研究的学问不感兴趣。季老过世后,虽然网上竟成热点,我依然无甚兴趣。直到某一天,开始有人揭露季老身边一些人物在季老生前身后的表演,我才开始好奇。
   好奇有二。一是为什么在这些事情被揭露之前,在我们并没有看到一个完整的季老的生活工作的全貌的情况下,仍然有那么多人会歌颂、感喟季老之大师节操以及后无来者。追忆逝者是美好的、个人的感情流露,有的时候还会从个体体验转化为感时伤怀、心忧国是,有的时候可以引申出终极关怀的情愫。这些是我不愿意怀疑、质疑的,尽管有许多“为什么”不清不楚,合理怀疑本来是理据充分的。我的疑问无关于季老本人的学术与情操,我不解的是为什么作为大师给世人留下的除了我无法证明也无法证伪的学术高山仰止外,还有那么多的也许并非逝者本人、却确为身边人物的行为失当、诚信存疑。大师身边围绕小人的说法是很无奈的,但是对于大师的高尚情操连身边的人物都无法影响的说法(我想这基本可以算是事实,以目前可以观察到的情况论)就不仅仅是无奈了。
   二是这些事情的揭露为什么以如此民间,如此有攻有防、不辩曲直的方式进行,到现在为止,我没有看到任何来自官方,或者半官方的表态。我并不能因为季老弟子博客照片上某几位女士的形象不佳即判断她们说的是假的,当然也不能因为某几位女士说三道四就确认钱教授季公子等有嫌疑,重要的是这个时候有没有诚信且公信的某一方揭示全貌。或许居然有人认为让这种闹剧闹下去对发扬光大国学或者印度学东方学意义最大?很多事情都如此。校方、法院或者其他什么机构人等何在?
   我臆测完整的季老的晚年生活状态大概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糟糕。臆测的理由是从这一阵子的声音看,他的身边有许多“有动机有目的”的人和事。有动机和目的没什么要紧,要紧的是这些动机和目的似乎并没有以季老的健康和快乐为基础,可能是相反。后辈、学生、秘书以及各位身边工作、亲近人士的亲友团组成的与季老有关或者无关的不和谐氛围有没有伤害到季老本人,我不得而知。但是以常理估计,一个老人,左右支应,应当是很消耗的。我想,这样的日子,这样的生活,感觉会很无助,即便对于这位有着丰裕的有形和无形资产的老人,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CDATA[国货之魅,国货之憾]]>    那块IWC演绎出一个小故事。在我把新买的手表戴上后,那位看上去年龄能做我爷爷的店员在用颤颤巍巍的手收拾盒子的时候又往里面装了一块同款手表,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交到我的手里。无辜的不知情的我把表盒交给司机请他送回酒店。一小时后,鬼使神差,我又经过这个表店门口,见该店员伙一经理一警察翘首期盼守株待兔,兔子居然真的直奔大树而去。
   我想他们本不记得我的样子,但是是中国人的脸就足够了。店员一个劲儿的说是他的失误,请我务必还他。其实直到这时我还并不知道有此荣幸,于是只好请司机再把表盒取回。我声明如果里面没有表,那我就没有办法了。警察叔叔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无动干戈之意。居然有表自然就还给他了,这位店员兴奋得连buy me a drink的承诺都忘记了。
   这之后同行的同志们编排出故事,以纪念此项意外。这个故事已经在我所服务的机构里流传甚广了。主要编排集中在我把表带回国之后的事情:
   Phase 1、店员未发现,我带回国内。由于表在腕上,未开表盒,直接收藏。年把时间之后,打开表盒,惊呼“神盒”。
   Phase 2、惊呼“神盒”之后,将表取出,等待一年,期望再长出一表。
   Phase 3、又过一年,无新表出现,思及需原料若干,乃置玻璃、不锈钢、齿轮等于盒内,再闷一年,年内时常浇水。
   
国货之魅,国货之憾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我对手表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最早拥有的表应当是童年的小号电子表,简单到只有一个小小的液晶窗,上面闪烁着XX:XX。也就是《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当然还有它的原作们)描述的年代广东小江湖倒买倒卖的对象之一以及那时候香港在我们眼中富裕的表现之一(他们每人一块电子表)。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当时考虑过用老海鸥、老上海之类换过电子表,在没有私人财产没有收藏没有对自己的历史的尊重的时代,在刚刚放开国门,我们对洋货迷恋到失去自我的年代,我想这种可能性显然存在。
   之后的手表可能是我的父亲从苏联带回的红军表。苏联或者俄罗斯的东西我觉得好象通常是那么几样,一是望远镜,二是红军表,三是照相机,四是套娃。也许还有五六七。红军表很威风,那个时候让我对机械发生了初步的兴趣。
   红军表一直伴随我到大学,以及若干苏制大衣。之后是一个很长的无表期。2005年起我开始做密集的全球旅行,从发达市场起步,现在整天在新兴市场转悠。这个时候手表再次成为必需。
   IWC之后,我到北京的海鸥表专卖走了几趟。海鸥是1955年的老厂,所谓新中国第一块机械表的诞生之地。近年开发的陀飞轮、问表、万年历等很有特点。海鸥的陀飞轮还在专有技术的问题上受到过瑞士同业的挑战,不过据我所知这些并没有阻止它的发展。十分震惊于国货手表居然有这样的魅惑!作为试探,我很快选择了一款入门级的陀飞轮,兼双飞返。每当我在独处时静静欣赏陀飞轮的运转,那种静谧的永恒的转动让我想起一种叫做智慧的人类素质,有时还体味到一种坚持。
   最近去印度的时候,我戴上了这块海鸥陀飞轮。每过机场,看名表专卖的时候,我都会要求看看陀飞轮并且了解了解价格。瑞士的陀飞轮价格通常离谱,而且实际上一般并不在柜台上出现。当我问及dual tourbillon的时候,销售人员通常是迷茫的。这很符合我的预期。
   回国后,经过一些运作,在取得一个beautiful discount之后,我拿下了一款双陀飞轮海鸥。这几天还在测试它的精准程度。以一块瑞士名表的入门价买下一块国产的代表最高制表工艺的海鸥双陀,独立编号,铂金制作,也许是眼下能看到的最好的投资了。信不信由你。
   
国货之魅,国货之憾

 
   其实我很愿意把我对海鸥的看法告诉所有人。但是这个故事还是仅仅讲给喜欢机械感觉、喜爱国货或者对国货有特殊感情的朋友们听的。不喜欢手动上链,不理解陀飞轮的精密与智慧的朋友们恐怕还是去选国际知名品牌为好。一切取决于你的喜好。国货有精品,不过它们的价值还没有为世界所接受。世界在被各种所谓主导的声音挟持着,世界不过是个半聋。
   遗憾的是,海鸥现在周大福旗下。这是不是国货的宿命我并不能够知道。也许没有那面大旗,海鸥的翅膀会滞重,但是谁知道它没有失去更多呢?
   我刚刚拿下的双陀是10号。仅考虑4号的犯忌讳,我想也许在我之前只有八位朋友收藏过,我,是第九个。它的生产日期是2008年4月。
   惊艳的,但是总感到有一点伤感。 ]]>
<![CDATA[风载我歌行]]> 这是人大90年代初的一项品牌赛事的名称。校园歌手大奖赛性质。
   最初的一届是在我们这个年级尚在风云之际时鼓捣出来的。承办者是工业经济系学生会。我跟一位工经系的校友兼同事说起这个选题的时候,他颇兴奋地说这是工经系的传统节目。我立马纠正他说是承办不是主办。不过事实很可能是发生了某种变迁,从最初的承办到后来的主办。这种事情是常见的。
   从当年的盛况可以想见这个名称本身很符合学生们白衣飘飘的心态。那时候世界还是我们的,这个名号里有蓝天,有白云,有风,有歌,重要的是,还有我。其实当年曾经挺被关注的谁谁谁第一第二第三名的问题现在想都想不起来了,然而这个活动本身,还有充满意象的品牌令我记忆犹新。
   成为校园歌手是大家不甚功利的普遍愿望。一位在人大大大小小演出活动中获奖并为同学们喜闻乐见的师兄级歌手临近毕业时,学生会专门为他搞了一场告别演唱会,这令我们为之沸腾。看着这位名字很象一种杀虫剂的师兄民族、流行一概搞定,一会儿劲装,一会儿军装,一会儿中山装的走来走去,我们都很为自己毕业前可能的前途而高兴。
   实际上一直到我毕业,没有见到任何其他同志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我想现在的毕业生工作成忧,或许心境跟那个年代颇不同吧。
   一项有吸引力的事业是创作校园歌曲。校园民谣的出版和流行似乎在1993年前后,它的出现源自之前一段时间诸多高校学生间流传的作品和充满朝气的创作群的存在。我的一位有才的兄弟也写过,应该说歌词很诗意,曲调很上口,没有流行到小圈子之外的原因恐怕是太自我。后来这位兄弟窜去了美国,好象还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生活,之后是回国、创业,也曾见过一两面,再之后就淹没在互联网bubble中了,至今已下落不明(有知情者请留言告知线索)。
   那个时候他曾经是我们一个七八人的小队伍中的老四。小队伍的组成时常会有变化,这个老四基本上保持到毕业前夕的最后阶段,直到消失。我的书柜里现在还有几本这位四哥借给我的书,朦胧诗选、艺境、众妙之门之类,显示当年的清隽。其中比较有趣的是那本朦胧诗选,我借自老四,而书内有题签,是某我并不认识的人赠给另一我同样不认识的人的。这样一来,线索变得十分漫长而扑朔迷离。记忆中,身边的人们,面目开始模糊。
   在风载我歌行的年代,象牙塔里充斥着各种思索,人们通常在求学的高级阶段,突然看见了很多现实,于是为各种所谓“意义”问题困扰,并且利用各种资源试觅答案。如果没有结果,就会引用大哲之言,如称“未知生焉知死”之类安慰自己勉励他人。一位师兄,偶尔托我帮他寄个信啥的,应该就是此道中人。我很以为他的未来是艰难思索的,贫穷而桀骜。但是当我之后的某一天接到他的电话时,发现他基本全面入世了。他告诉我,停止思考反而问题迎刃而解,生活蒸蒸日上。现在他的家具厂已经在谋划着对其他企业的收购之类最入世的问题了。
   思考随风,飘飘摇摇。风载着歌载着我们,象蒲公英种子一样遍撒。走得再远也不过是个体生命过程中的一项机缘,追求常常显示出软弱的样子,在定命面前溃败。我在这里生长,你在那里生长,我们毫不相干,和我们自己的选择也毫不相干。事实上,风也不知情。然而,一旦愿意稳下身形,就如同停止思考,从风间直堕下来,反倒有了脚踏实地的机会,让现实与我们自己的选择慢慢开始建立相关。这很悖论,不过这是真的。 ]]>
<![CDATA[包含猜想的新形势下的经济增长模式]]>    -修正国内油价政策,保持低油价生态,相关产业包括化肥、农产品价格保持稳定
   -房地产作为支柱产业,国进民退,温和上涨的房价与渐趋兴旺的房地产开发投资还有相关产业链的振兴
   -强制性的新能源产业发展,房地产行业、汽车行业中的环保强制
 
   在无论爱与不爱都必须接受的现实生活中,我们只能要求在现实中最好的可能性,而不是要求现实之外的其他可能性。
   所以就我的井底蛙见,我们无法要求资产价格不上涨。因为没有资产价格上涨,实际上难有投资意愿,当然也难有消费意愿,大家凄凄惶惶的哀怨,啥效用也没有。但是我们可以期望资产价格上涨不带来通胀,两者联系的重要环节在于油价。祭出政策之法宝,可以让巨头们以亏损平民愤以及物价嘛,再说亏损未必都是市场原因,也有管理原因嘛。国内的低油价生态很重要。
   我们无法要求现实理性接受经济结构调整的阵痛。我们可以要求在产业政策当中有强制性的环保要求,而这些要求实际指向对新经济的扶持。传统产业未必置死地而后快,尤其是有高度产业链效应的房地产与汽车,对这两个产业的强制性的环保要求是新经济生长的不错的土壤。新建住宅要太阳能,新车出厂要配块儿电池。农村的新能源使用政府、民间组织也可以做很多事情。这些东东可以减少油的需求,对低油价、低油耗生态的形成有帮助。
   房价不说了,省得说实话而挨骂。资产价格上涨对房地产开发投资增长有实质的益处。除了传统的产业链,再加个太阳能,还是必需的,很不坏。房价其实也可以指导的。
   信贷的最快增长阶段已经过去了。窗口指导一下吧,动作别太突兀。消化的渠道很多,包括恐怕慢慢形成的储备需求,不用太操心。央行通常还是比较专业的。
   财政。好象得花不少钱。很同情。但是也是必需的。所有支出换来了更广阔的税基。
 
   其实我真的觉得还是个方法论的问题。乐观是面对现实中的问题的好办法。接受并改进着。以上包含猜想。而已。就这样…… ]]>
<![CDATA[特深沉]]> 一般说起来悲剧比喜剧有深度。如金庸笔下的莫大先生,二胡一味凄苦,虽为曲洋刘正风之流不屑,但是比起桃谷六仙,至少是个文艺中青年的模样,可以领个哀怨奖。顺便说一句,笑傲江湖曲本来在金庸那儿是无声的,到了电影电视里变成沧海一声笑的时候有调调了,想象的美感也就消失了。有的时候卡拉ok门没关好从里面传来“沧海一声笑”的时候我常常会连声爆笑。
   喜剧不够深沉。王朔笔下的顽主们百无聊赖分别在家创作的时候,曾经编纂出一个很像样的书名,叫《特深沉》,真深沉不是假深沉。我本来以为朔爷回头会写一本《特深沉》,不料居然未果。其实应该有预见的,朔爷还不够深沉。我觉得他对深沉有向往。我也是,老深沉不起来,看不惯了就贸然出击,搞得不好反倒丢盔卸甲的。
   深沉是一部分人的专长,但是都是后天的功夫。由内而外、由表及里,内外表里交互,天人一旦合一,就深得不得了的沉了。深沉惯了,天性基本上就不见了。这就是所谓修炼吧。深沉在战术上属于防御型的(所以我老学不到),已经脱离了动物天性的庸俗层次。武侠小说曾经试图创造无懈可击的拳掌技法或者苦练的硬功,但是为了体现更高层次功力往往实际上留有破绽,遇到真命天子就玩儿完。然而现实生活中,发展这么多年,其实就学术的行当来说,深沉这一防御术基本已臻化境。
   这是个怪论,这种防御术理论中没有、神话中没有,现实中居然有。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实比理论更锻炼人,比神话更有想象力。
   想做主流更需要深沉。原因是要做主流,就要有比较多的人认可。认可可以靠不深沉的真知,但是太累太枯燥而且往往并不是是个人就有的,所以主要靠比较多的人不反对。这里说的“人”,主要是指主流中的深沉大师们,他们是评委。这样看来做主流的努力和选秀差不多。
   凡事也有例外。有的时候跟存量深沉主流们太一致了也容易出问题。所以有些时候有些增量们也不得不祭出独特法宝,稍稍无法无天一些,造成存量深沉主流必招安之以求太平的情况。
   一旦深沉过关晋级,要保持还是挺容易的。这个玩意儿就是个终身的俱乐部,大家开始你好我好,一起打压新人,一起四菜一汤。至于要打出深沉的招牌,那还是时不时有需要的。也很简单。一是要有忧思,没事儿瞎乐那是平头小百姓的表现,都高手了,哪里能那样肤浅呢?二是要敢忧思,其实反正圈里的一块儿处久了,感情深一口闷了,也不会有谁不知趣瞎反对。至于圈外人的声音,只当没听见;至于忧得有没有意义,或者说忧得对不对,那不是深沉的错,是忧思的对象或者说参与者们不理性。 ]]>
<![CDATA[梦想的初体验]]>    这次交流的话题是公益基金会的若干甘苦。现身说法,很具杀伤力。她做的基金会与很多同主题(教育)的基金会在立意和运作模式方面颇多不同,这与她的团队的金融从业背景密切相关。金融做到一定程度,人生的志趣会发生转变,她们就是一群例子,但是不会变化的是专业精神。
   她们的真爱梦想中国教育基金很专业化的选题为“梦想中心”,也就是由基金会统一物流、统一装修、统一设备、统一书目、统一课件,以知识获取的机会均等为着力点,为乡村小学或者城市弱势群体子弟学校设置集互联网、图书及多媒体功能的多功能教室兼图书馆。所有与梦想中心建设有关的工作都在不断完善的流程中按专业分工作业。
   与很多公益组织的捐书、建图书馆(这不免又让人想起师太,好在不一样)的不同点不仅仅在书目上或者书的新旧程度上,更在于对阅读本身的拓展上。她们关注的似乎更多的是阅读提高孩子的眼界与综合素质,阅读提高对学习的兴趣,阅读可以解决周遭的现实问题。为此,她们需要与每位拟资助学校的校长深入交流,以确保能够有共同的理念。
   我很容易接受她们的观念(虽然我不能象潘主席她们那样对此心得多多谈之侃侃)。我的大学同学里有一位来自著名的湖北某中学,取得那年高考全省第二。我一度很惊讶为什么他能够成段背诵小学课本的内容比如“一只乌鸦口渴了想要找水喝”,后来我了解到,虽然我小的时候大家家境都一般,但是作为在城市附近高校校园里长大的孩子,课外阅读的机会要多出乡村孩子很多。乡村里有学习、阅读渴望的孩子常常读烂课本。
   这是一个提供平等的机会。自助同样是重要的。我不知道平等的机会与自助的精神哪样对于孩子们的成长更重要,但是平等的机会更基础。
   正如潘主席说的,并不是每个有过梦想中心机会的孩子都会将视野放到更高的学历上面。开阔的视野反而促使多元选择,而这样的孩子在很务实的田野上更优秀。
   最近的一个项目在北京(以往在阿坝,北京是第一遭,一个示范项目,选在民工子弟学校)。我特别明白潘主席不断谆谆教导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某个个别项目,同时我也很高兴在这次见面时她提到了北京示范项目还有一点资金缺口,使得我可以以个人名义为她们还有孩子们做些事情。
   其实我知道就这个具体项目而言,我的一点点力量无足重轻。相比这个基金会以及孩子们得到的,我收获的个人体验更多一些。这很让我惭愧。不过这里有一种被感动的体验,与以往有组织的公益活动颇为不同。
 
   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到她们的网站看看。我愿意当一把义务宣传员。
   www.adream.org
 
   (以上关于真爱梦想的提法未经该基金会认可,而且确实理解不一定到位,免责啊免责) ]]>
<![CDATA[街头]]>    在孟买的最后一天,雨季来临了,暑热尽扫,街道成泽。在从孟买回京途中,中转发生问题,在新加坡小驻10来个小时,居然得以旧地重游一番。我把这一次出行戏称“非常3+1”。
   我在街头寻找对这些国度的印象。用眼睛、用镜头。街头习作,不吝浅陋,贴出来供大家批评。
   印尼的环境有一些出乎意料。这从老百姓的笑容中可以读出。我们只在主要城市雅加达及周边有所停留,对城市的总体印象很不错。当然,在遥远的巴布亚还有刚刚结束原始习性的人群,而且大部分地区的生活环境并不理想。经历亚洲金融风暴有10年了,人们对这次的危机能够安之若素,凭借大概主要是经验和乐观吧。
 
 
 
   
街头
雅加达浮光掠影

 
   
街头
雅加达自娱自乐的人们

 
   
街头
雅加达儿童

   
街头
雅加达街景

   
街头
达卡街头

 
   
街头
达卡行色

 
   
街头
机械人与达卡人

   
街头
达卡等待

   
街头
达卡人力车

   
街头
达卡乞丐

   达卡街头几乎少见洁净的画面,包括街道、车辆以及人物。早知那里几乎赤贫,但是依然出乎我之想象。我看到了很多象上面照片所示的画面,且根本不是全部。
   说起本次游历,对我个人来讲,主要是为了探讨融资机会与贫穷的关系。印尼、孟加拉与印度,都有一些在中小企业贷款和针对穷人的贷款方面颇有心得的金融机构。然而名声在外,其实质大约是小额、高息,以高收益抵补高风险。而且如果有某个金融机构以此为主要营生,依赖的也是特殊的社会结构和经济结构。非常遗憾,包括对孟加拉那家著名的穷人银行的拜访,并没有能够解答我的疑问。作为一种可持续的商业模式,也许还需要继续探讨。或者本来无解。
 
 
   
街头
德里乞儿表演

   
街头
德里一夫四妻(夫略)

   
街头
德里儿童

   
街头
德里老妪

   
街头
德里铁架桥下的牛

   
街头
德里与我们惜别的小女孩

   这个印度小姑娘刚刚卖给我们一只如她衣服颜色的小纸鸟,翅膀开合可以发出鸣叫。一般来说,去这些国家前,各方面都会教导我们如何对乞丐、小贩不理不睬、看紧钱包,然而当我们偶尔忽略这些教导之后,才能看到美丽的,甚至真诚的笑容。这张照片从很多角度看很不成功,但是这个瞬间对我很重要。
   另送几张新加坡花鸟人物。
 
 
   
街头


   
街头


   
街头
情侣
街头

街头
红色
这些花鸟人物来自新加坡飞禽公园与兰花园。一如既往的优雅。
一次行程,许多经历就这样凝固在经过的那些街头。需要走的路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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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拖拉机之恋]]>    倒不是怕校方说我们不务正业,而是这种名声在外请客吃饭的压力太大,应付不开。在年级里面本身大小是个闻人,再加这等传言,何等可畏?我们那个时候年纪小、阅历浅,不象现在的师太类、女政工类文化闻人、经济学家常看空等经济类闻人(说经济学家是假,只是习惯称谓,用红楼式调调可以斥为“没的污了经济学家的声名”)等等一样有坚强的后槽牙,可以咬定青山,可以虽染臭不可闻之名仍可继续行走江湖。现在我们年纪不小,阅历却仍然浅,有的时候看他们出故事的时候自己先脸皮薄得都不好意思骂大街了,因为就他们的新故事来说,不成为好的骂题,害得自己骂不出彩,于是只好选择不骂。
   最近有同志说我更新博客不够,是不是懒了。我的遣词是,这一阵子没有好的评论对象。文化类的新故事没劲,经济类的新作品根本看不到新的骂点。
   还是说拖拉机吧。大学之前的类似玩法是一副牌的升级,大江南北皆流行。两副牌后变化骤起,而且手中牌多,甩起来也铿锵,自然有更多的流行元素。我的同学们都是一群状元或天才,好就好在不仅仅在读书方面,也在娱乐方面,所以曾经有过全班17位男生任选16人组成8对“拱猪”组合参加全年级(不是本系啊,谁也别给我们降格)比赛包揽前七名的好成绩。桥牌也是那个阶段的收获。我的特点在拖拉机、拱猪、桥牌方面表现得很一致:冒。冒的意思是进取,结果有两种,一是大把拿分,二是大把丢分。桥牌复式的时候(我们两个宿舍男生周末桥牌可以进行宿舍间较量,群众性很强吧)我还是比较受欢迎的。这么说大家想必知道我们那帮人的大致属性了。
   在校期间,拖拉机倒没有这样类似的“大赛”,所以主要是在一个个独立的小圈子里发展。增加规则、强化趣味性、拉长竞赛时间成为各自独立的科研任务。但是,科研成果常常全面转化为各独立圈子的运用,没有互联网,只是通过从班到级到校到外校,并随着假期探亲步伐走到全国各地,之后再汲取营养回到校园。其实发展速度也很快。难以说清哪里是某个规则的肇起之地,比如J抠底、双J抠底、主J抠底、K回J、A回J、两把无主不过回K、暗亮暗反、2必打之类,但是似乎全国流行速度不亚于现在的时代。
   算牌对这些脑子们来说不是问题。只是两副牌很快就不够算了,我们研制了三副牌直到四副牌的大型拖拉机,四副牌拖拉机的正常编制是六人班组。
   周末晚饭后,一人独坐枯床,百无聊赖,气运丹田,叱曰:“一缺五!!!”以达音速的速度,对门闲僧沉声道:“二缺四!!!!”除非当晚有什么“奥奖片回顾”之类的文化事业,不用十分钟,再想加入已来不及了。当然,发起人有义务摆好战场,甚至备好开水、方便面,后来还有烟什么的。
   六人班组的打法并没有大面积流行。可能因为大家不一定都有足够大的持牌之手。研究生与博士期间,人口密度减少了,本科期间产生拖拉机之恋的同好者也少了,六人基本无望,甚而有时候还少不了拉伕。拉来的伕常常水平低下,但是缺他不可,所以还常常伴有脾气不小的坏毛病。有时候婶可忍叔不可忍的,包括我自己,都会怒而摔牌、骂骂咧咧,赌气发誓以后再也不和这等人为伍。不过,一周过后,风清云淡,月明星稀,四无人声声在树间的,又难免忘记了宿怨,“哭求”该伕巡幸。该伕一下子尾巴又翘起来了。当然,以后该骂还会骂,该“哭求”还哭求。
   对于牌技的高低问题,不同经历往往有不同判断。常见有人以投机取巧(包括偷看对手牌的技巧)为高明,有人以损人不利己为高明(比如不让其他人有机会通过反底获得利益而故意拆散自己好牌且以此为乐),并且以这种个人的价值观评价其他牌手。其实牌的精华在多种组合的可能性,牌本身未必好,找出一条最适合这套牌型的出路最重要。有的时候涉险取胜,回忆起某些自己不偏不倚打到敌人七寸上的好牌,呵呵一乐,可起修身养性之功。而达此功效的唯一办法是对自己、对别人的诚实。
   诚实是小聪明的终结者。  
   经历了这么多年,对拖拉机之恋还历久常新。这主要与我本人的偏好、拖拉机规则的推陈出新以及常常遇到新的挑战有关。那些老的牌友也就是老同学们都怀揣绝技退隐拖拉机林在各自岗位上享受带有拖拉机技法痕迹的出类拔萃了,现在我的牌坛工作主要是提携新人。前两天,与一位人大老牌棍一起与新人做了些手谈,基本放开了打,说好如果三碗不过冈就算我们弱(还包括J的障碍)。结果,老家伙们成功了。 ]]>
<![CDATA[喜欢看人骂大街]]> 人怂力衰脚穿鞋,喜欢看人骂大街。
   在财经开博有两个月时间了,发些随笔之外,感受最深的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对看不惯的事情揭其皮、鞭其肉、折其骨,不解气、不过瘾。空(读作“kong控”,四声,不知道怎么加)来只能在其他博客、论坛里看别人骂街,呵呵一乐,阴阳稍为平衡。我笑嘲自己人怂力衰,实际上发现主要原因在于自己是穿鞋的,不比光脚,可以泥沙俱下,喊出心底的不高兴。
   比如烈女的故事,比如秋雨师太的故事,比如其他伪大师之类。还比如什么?说来何止一件两件,而我合适叫唤的不过一星半点。这不是,财经上关于烈女的故事也关闭评论了,看来大家都不大,那个,方便。
   中国人传统喜欢看骂街。一人插腰昂首,双脚与肩同宽,器宇轩昂,一开腔声若洪钟,荡开方圆百米。被骂之人或在或不在或回应或无回应,这些都不影响骂者情绪,关键在于,听众。
   百米之内,男女老幼、士农工商、贩夫走卒、引车卖浆、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甩开手边生意,一齐凑近来听。听众是最好的兴奋剂,开骂没有回头箭,要对得起听众,所以要有彩、有料,有奇峰突起,有九曲蜿蜒,有哭诉,有包袱,或婉约,或豪放,时而蜻蜓点水,时而豕突狼奔,时而花前月下,时而煎炒烹炸。听众齐喝一声:“骂得好!”
   互联网时代的骂街走出百米,观众数以万计。我看到过的好骂不多,但是也不少。好骂分两种,一是骂得有见解,二是骂得有气势,两者兼而有之的见过,但是少而又少,常见于足球领域及相关。好骂常引来评论上万,同时也勾引出其他优秀见解无数。草莽或者精英装成草莽当中,还是出英雄啊。
   好骂一般依附于好的找骂。题材十分重要。尤其一些唾沫就可以代替宣判的看起来奇案实际上不过遮遮掩掩、欲盖弥彰、造假都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但是——但是什么呀但是,有话直说——但是,好骂难免枝枝蔓蔓,除了被骂之人,其他三姑六姨二大爷,统统牵涉进来,而观众听众在站脚助威之余,当然要发出声音,包括上下通气都可以为骂者被骂者以及那些枝蔓所闻,一次好骂就互联网式社会化了。声音乱糟糟,有时甚至好骂都被淹没了,转成非骂者的声音,在互联的天空里混响。
   这样一来,与传统骂街相比,娱乐色彩渐失,而其他这个那个色彩更突出了。慢慢的,骂街已经不特别是一种个人行为。
   我双手双脚赞成对自由滥用的管制,甚至双手双脚赞成博客实名制、评论实名制,这跟手机号码实名制一样,那么有效、那么有力。美国人不是还监听呢嘛,如果能带来更确定的和谐,我们这点自由的损失怕个啥?我自己在其他场合也真的说过,匿名的是暴力的。
   但是这些东西常常对我这样穿鞋的有作用,对光脚的是否有效不得而知。
   我倒是真希望仍然能够听到骂声,来自实名的大侠,而一群群实名的伞兵们一起跟着呐喊。
   拜托,请务必有情趣。]]>
<![CDATA[与一位摄影家的邂逅]]> 2005年9月,独自飞往纽约。漫长的高空时间,所幸邻座一位白须长者很健谈,一路居然基本没有睡意。他叫Danny,但是开始我并不知道他是一位摄影家,而且在美国和美国之外的世界都有一些影响力。
   Danny来中国是参加平遥的国际摄影展。他告诉我,在平遥他以当地老人的沟壑纵横的面部作为摄影的主题,让他尤其难忘的是老人们的笑容。

   对我们来说,这很好理解,无论摄影、绘画都有过这样的题材,灿烂、温暖,饱经风霜而不改纯真,但是对一个没来过几次中国的老外来说,这种捕捉显得敏锐。
   之后,他谈起了自己的背景。年轻时代Danny曾经因参加学运而被投入监狱,出狱后扛起相机,回到狱中,拍摄了一系列监狱题材的作品并出版。为拍摄摩托党,他自己加入其中。他说现在他非常喜欢到中国来工作,尤其喜欢到偏远、贫穷的地方。他说现在住在纽约、波士顿之间的某处,占地面积很大,养有许多动物,包括“吱吱吱吱”叫的beaver(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先生做出一副水獭的龇牙装)。他对邀请他来中国的山西朋友们非常感激,提供了他很好的摄影机会以及舒适的旅行条件。在山西他还在拍摄老人的笑容的同时看到了一种当地opera(我不大清楚到底是什么),虽然听不懂,但是感到无比的兴趣。他很想再回来拍一部小电影。

   
与一位摄影家的邂逅

 
   另外他还提到了对中国农村老人笑容之外的印象。之前他觉得中国人很封闭,担心找不到愿意被他拍摄的人群,但走了一遭这个印象完全改变了,中国农村的老人们非常和气,开朗,愿意接受新的事物。当然,一个白胡子的老外还是很容易吸引人的,他还很享受孩子们对他的围观。
   他对这次的飞行也很有兴趣。他告诉我,他没有告诉自己的太太和家人什么时候到家,希望给他们一个惊喜。
   Danny看起来很真实。
   我告诉Danny,我的工作与他的工作差别很大,他的工作令我向往。中国确实是摄影家的追梦之地,重点在于有机会用相机纪录变迁。这些变迁本身值得记录也需要被记录,无论变迁的结果导向的是什么。即如我们身边城市的某个局部,如果有人隔周拍摄一组照片,积累若干年后做一回顾,我们将会发现许多被忽略的历史记忆。历史会因为这些素材而丰富许多。但是在快速变化的过程中,有这种持之以恒心态的人还真不是很多。

   
与一位摄影家的邂逅

 
   Danny问起我这次行程的目的地是哪里。我告诉他要去波士顿。他很快乐的产生一个设想,就是我和他一起去他家喝茶,之后再去波士顿。这样可以由我给他太太去电话,说是Danny的中国朋友,要去家里探访,而到达后Danny本人突然现身,以达出其不意之效果。我很愿意象他一样的孩子气一把,但是波士顿有人等着,对于我这个行业的人来说,时间没有那样的自由。但我知道机场有一位司机等着我,载上我后直奔波士顿,所以我答应送他回家。

   
与一位摄影家的邂逅

 
   出海关的时候我花了很长时间,跟司机接上头时,Danny想必等不及自己走了。我们没有留电话号码,仅留email,所以找他不着了。
   回北京后,大约10月中旬的样子,我给他发了个email。告诉他我上网看了看他的作品,感觉挺震动的。我想他不应该仅仅记录美国和美国人的变迁,也许他应该花更多时间记录一下中国,以他的视角。
   Danny很快回了信。他说他已经fell in love with China了,他与山西方面还有联系,希望早日回来。最快可能是06年1月。但是他觉得冬天山西可能太冷,也许中国的南方会暖和一些,all of China fasinates他。他说他刚看完一本书, The Boxer Rebellion(义和团)。
   我回复Danny,冬天的山西有许多可拍的景物,尤其是白雪覆盖的五台山山峰和寺庙。我不建议他去南方。因为就他喜欢的题材,那里太现代化了一些。我觉得依然传统的或者正在从传统中转型的更值得记录,比如农村,农民和他们简朴的信仰,新富和煤矿,城市里的价值观多元与冲突。
   Danny的回信明显很高兴。他说虽然我是一个他们行业外的人士,但是似乎看懂了他的作品。他在山西的朋友因结婚而旅行在外,但他接受我的建议,打算再去一趟,就这个冬天。他说他会经过北京。
   一方面事情多,一方面以为他来北京会知会我一声,我就没有回信。12月中,Danny又来信了。说他已经到过山西了。但是五台山因为雪而交通阻断,没有去成。他以太原为基地,在附近拍了一周,还在大同工作了几天。他说他正在考虑将他的摄影工作集中在山西。那里很冷,他在考虑下一步去什么地方。
   之后,我想应该是因为自己巨忙的原因,联络就断了。不知道Danny后来又去了些什么地方。今年4月底,New York Times有一篇关于他的文章Stubbornly Practicing His Principles of Photography,起因是他出了一本新书“Memories of Myself”。文章里面提到他对中国的喜爱和近期在中国的工作。他提到拍中国的缘由:因为美国在妖魔化中国,他则希望还中国以人性化。

   
与一位摄影家的邂逅

 
   我想一会儿我会给Danny去封email,问问他现在在干什么。还有,我自己一直想配置的摄影器材,也许今天或者明天就应该去实现。
   
与一位摄影家的邂逅

 
   (注:照片来自www.bleakbeaut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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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关于足球的个体体验中的个别喜乐时分]]>    90年代中期甲A热火朝天的时候,我在学校读书,有得是时间。继承师兄传下的五英寸还是七英寸小黑白,只要有球,就会抛下手头活计,走道里大叫两声,引来若干同好,一起热闹。周末的意甲英超当然更加必不可少。偶尔有商业比赛,国安啊啥的赢一场国际大腕,自豪感一下上来了,真的以为工体不败是个定律。曾经在国安对某美洲球队的现场客串了一把疯狂型球迷,发现真的很需要体力。
   唯一一次在校期间去京外看球是1997年的十强赛,金州主场,对伊朗。学生时代的旅行与现在不同,相对而言是辛苦的,挤车、借宿、蹭票、吃路边摊,但是比现在的旅行愉悦。从大连坐专达金州的火车,一路感受大连球迷和各地球迷的热情,我郁闷得连面国旗都没搞到,只在脑袋上扎着根布带。
   大家基本属于带着甲A的热度和期待来的。我们以为有海东、高峰之类脚色,很有一打。目标当然是多年脑中固化的锁定的:出线。
   结果尽人皆知。所有的球都在我的座位这一侧进门。当伊朗罚进点球2:2之后,我看到了崩溃,要命的是,这和我预期的那么不同。喜乐仅持续到2:0的中间时分。
   比赛结束后,看台留下一地的国旗、帽子以及其他助威用品。所有的人在回大连的火车上默默不语。
   若干年后,再赴大连,与看球无关。几位我不相熟的朋友请吃饭,喝了不少酒,不知道为什么说起了足球。这不打紧。后来说起了中国足球,我的泪腺崩溃了。
   01年中,由于一次玩儿大了,伤筋动骨,具体原因实在不好意思说(也恳请知情者同讳)。在从急救中心转到某专科医院之后,那里实在床位紧张,money都不管用了,亏得一位酷大夫走来看伤情,问是不是踢球整的。我抓住稻草跟这位仁兄套磁,话题当然是医院球队和我们是否曾经一起耍过,把这位搞得五迷三道的,居然因为很可能有同场竞技的前科而专门上下活动搞了个条件超好的床位。后在各种营销方式的共同作用之下,还得以迅速手术,效果良好。
   推进手术室后,我在氧气面罩里哼哼流行歌曲,下盘当然是麻翻了。酷大夫进来,拉下我的面罩,问我哼哼啥呢。我赶紧把心底担忧说给他听:“会不会做完手术一条腿长一条腿短?”他信心十足。由于是按照好腿量取的髓内针长度,所以,按他的说法:“原来不一样长也给你做一样了!”之后我在放心中用听觉感受了一下木匠的手艺。
   休养期间中国队第一次冲进世界杯决赛圈。应该是10月7日,五里河。我还架拐,但坚持坐车到石碑胡同,并步行走了趟天安门。集会散了的时候警察们已经把西侧道路封上了,我要回去得跨过一道路障,实在无能为力。招呼警察同志们帮忙,一个与民同乐的指挥官叫上两位小警察,愣是架过了路障。这让我对和平环境和喜乐心情充满感激。指挥同志做了好事还不忘鼓励我:“都这德行了还游什么游!”
   那些日子里的喜乐还算绵长。腿伤得以让人重温婴儿般的学步经历。我说给朋友们听,他们往往“咦咦咦咦”个不停,仿佛仍然看见了那条毫无生气的伤腿,比我还痛苦。
   捷克是04年的英雄。内德维德在那一年长时间的占据我的桌面。这个很难说帅的据说膝盖构造与众不同的东欧战神聚合了三昧真火,助燃全队,打出了我的看球史中所见最为激荡的一战,捷克vs.荷兰。至今回想,魄为之夺。
   其实从96年起,捷克,以及那个青涩的内德维德就已经成为我的挚爱。那年同样青涩的比埃尔霍夫伤害了内德维德、金色长发的波博斯基还有他们的队友们。
   之后的内德维德更多的出现在意大利的赛场上。我忘记了是从哪一年开始的,只是记得一个北京的深夜,我目睹尤文以4:0干掉了另一强队(也忘记了),而正是这场比赛,内德维德第一次被完全从“位置”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哪里都是他的身影,而正是如此,他本人以及他的队伍的战斗力达到了巅峰。
   我对世界杯的关注远少于欧洲杯。和大多数中国球迷一样,对于中国足球,除偶尔看看大眼李承鹏的评论外,几乎与之绝缘,而李大眼似乎也已经是“杂技演员”了。周末意外看到一场国安和中能的比赛片段,我象中了麻药一样的无动于衷。
   明天凌晨是曼联对巴塞罗那。其实从04年以后,我半夜起身看直播的频率明显少了,尤其是06年以后。沾传统节日的光,今天我要早睡早起。
   对足球比赛的胜负关系以及比分预测从来都很不靠谱。当然了,一些分析文章对于球迷或者伪球迷观球还是有意义的。这里也有例外,那就是我国足参加的国际比赛,在胜负关系上把握起来还是有点套路的。遇强,负;遇弱,胜或负;遇实在太弱,胜或平;遇事先被媒体叫做业余球队的,比如队员日常以渔夫、警察为职业的,胜负平都可能,负面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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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特权的寓言]]> N周之前,一个周末的中午,我到达金融街一小区的车辆入口,发现前方有一A8号牌的奥迪堵在那里使后来车辆无法进入。本想滴之,门卫跑来说请我从出口进入,前面车主不听调遣无小区出入证而要闯入,劝而不听,乃把车甩在那里堵路,人已扬长了。门卫没办法,已经报警而且警车也来了。斜溜一眼,警车停在门口东侧10米之外,大约还在想辄。
   因为是中午,旁边看热闹的人们不大多,然而大家好像都知道A8是特权的一种。此事看点有三:
   1、此门卫很牛,列宁同志如果遇到他,没有出入证估计真的不会放行(以此类推列宁同志的故事是真的),而且不畏权势到招来警车助威的程
度;
   2、此特权车很不寻常,一是特权而无出入证,少见,二是特权而不怕得罪其他住在这里的特权,比如同属A8或者军警之类,少见,三是特权而
在门卫处得不到直接诉求的满足,少见,四是未见更无法无天的举动,比如打个人啦,闯个杆儿啦,少见;
   3、此警车很公仆,估计这类事情一般人儿不大愿意出警,居然出动了,而且不是见特权就礼让,至少以行动(哪怕是呆着)声援了牛门卫,但
是处理结果如何,处理方法如何,很考验人啊。
   说到这里,观众朋友们一定认为我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很抱歉,我老老实实遵牛门卫指引去出口处进入地下车库,在一大堆军警A8安
全之类车中间鹌鹑状蛰伏下来,办自己的事儿去了。
   这样其实也好,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想象空间,合理的去估计估计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儿。按照我的思维定式,这个故事结局应当很无味,特权的车主或者司机气哼哼的办完事儿往回程方向扬长而去;警车无为而治算是完事儿了拉响警笛宣告“扯呼扯呼”;牛门卫继续严格按照章程办事,赢来部分同志的喝彩和部分同志的恼火,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遭到打击报复或者破格使用,生活照常继续。
   如果这件小事真的按照我的感觉发生下去了,唯一正分将打给牛门卫,他得到了尊重以及自尊。而特权的方面除了体现了自身的猥琐,收获的还有无来由的一肚子气,身心俱受到自身行为不当的不健康侵害,好比七伤拳,只是仅伤自己而已。警察同志也许会有一些意外的感受,那就是,也许有的时候可以依法行事,对牛人牛车牛事儿强项一些?
   财经的看官们一般比较有才,所以敬请各位看官补充、补足(我相信财经的读者中有不少住在那个小区)或者补正。其实我更鼓励大家一起忽略事实,写个寓言吧。

   敬候接龙!]]>
<![CDATA[疯子与天才的故乡:不仅仅是关于西班牙的流水账]]> 2008年6月,先去巴塞罗那,再去马德里,行程不是很紧张。
   巴塞罗那有一个大会。我在早餐时见到一位我很熟悉的非洲友人。HUG之后聊起不久前的交易,大家意犹未尽。他的太太也来了,我们在约堡一起吃过饭,所以也熟悉。他们的女儿应该22岁了,我想她应该对这个年轻的中国叔叔颇有好感。
   空闲的时候去了个酒庄,看了看现代化的设施,本想买桶酒存着,同伴劝我还是回国买国产的好用一些。乃从。

   
疯子与天才的故乡:不仅仅是关于西班牙的流水账

   相约到毕加索的故居做了一次探访。现在是个展览馆。找了个在当地学油画的小姑娘做导游,讲得确实比较好。还教了我好几个看画的法门。
   
疯子与天才的故乡:不仅仅是关于西班牙的流水账

   毕加索早期作品很优秀,后期是儿童画的样子,中间发过疯。返璞归真啊。
  
   我对达利的印象是长腿大象和软钟。在他的故居暨艺术馆里,这些纷呈着。那天下雨,跟气氛很合拍。怪异不足以描述达利,简直感觉到是对我智力的侮辱。但我无法否认,很精致。
   
疯子与天才的故乡:不仅仅是关于西班牙的流水账

   后来在街头遇到不少艺术家状的西班牙人,颇具疯子神韵,但似乎也颇天才。不知道哪个方面更突出。
   
疯子与天才的故乡:不仅仅是关于西班牙的流水账

   艺术不能不提高迪。这个盖了上百年还是在建的高迪大教堂壮观到上面连着天下面接着地的无比的程度。我找了很多地方想把自己和完整的它照在一起,后来居然跨过一个公园才得以完成。
   
疯子与天才的故乡:不仅仅是关于西班牙的流水账

   高迪作为建筑师里的艺术家在教材中都常常提及,但他是穷死的。象个叫花子一样的他被一辆飞驰的马车(准确的说,我不知道是马车还是机动车,未作考据)撞倒,送进医院因无钱而无人理睬。后有人拨开乱发发现是个天才而不是一个疯子,于是救治,未果,卒。这是经典的交通肇事、逃逸、黑心医院见死不救的故事,放在任何背景下都很凄婉。
   这两天网上对发生在杭州的交通肇事议论颇多。事实上无论国内国外当代近代这样的事情都有,然而在我们这里这种事情似乎更多,这些强势弱势的差距更经常的引起人们的关注与愤怒。高迪死后想必西班牙媒体一片嘈杂,并且在历史上记录了下来。因此他的故事可以让我听到。
   最后让我们稍事温情。

   马德里的一个公园。一只聪明的在女神怀中躲懒的猫,以及一对荡舟的情侣。
   
疯子与天才的故乡:不仅仅是关于西班牙的流水账

   
疯子与天才的故乡:不仅仅是关于西班牙的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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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蜀中衔泥筑广厦 京城哪堪绮罗筵]]>    周年回首望西天
   万里长吟再问川
   苍生苦渡可曾尽
   大地生机几多显
   安使悲愁随风散
   但得平明逐日还
   君不见
   蜀中衔泥筑广厦
   京城哪堪绮罗筵
   征得老无同意,发在这里。余话我就不多说了,把品评议论交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