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格兰北部的圣安德鲁斯(St.Andrews)采访G20财长会,风景如画啊风景如画。
英国首相布朗和财长达林真会选地方,苏格兰东海岸这个古镇,有英国最古老的大学、长满青苔的石头城墙,浅蓝无波的海湾,以及一望无际的绿草地——圣安德鲁斯是英国著名的高尔夫胜地。当然还有穿格子裙的男人。他俩都是苏格兰人,难怪。
话说来到这样风景如画的地方,最沮丧的是谁?记者。部长和央行行长们开完会可以去看风景,东道主把他们请到圣安德鲁斯少不了要打几场高尔夫;记者们只能呆在离会场几百米开外的草地上一个临时搭起的大帐篷(美其名曰“媒体中心”)里,眼里看着窗外风景无比美好,脑子里想着稿子写什么好。
话说比记者更沮丧的是…
网上那本《哈维尔文集》封面上,哈维尔很酷,很有艺术家气质。
现实中的他,没有照片上那样深沉,只是一位步履有些蹒跚、说话有些接不上气的老人。苍老程度似乎超过了他73岁的年龄。也许跟患过肺癌有关。
如果不是东欧剧变20周年,或许已经很难有机会在公开场合看到这位许多人心目中的英雄。除了这位捷克斯洛伐克1989年-1992年总统、捷克共和国1993年-2003年总统,今天一起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座谈的,还有波兰1991年时的总理Jan Krzysztof Bielecki;斯洛伐克共和国1991年-1992年的总理Ján Carnogurský ;前东德社会民主党创始人之一、前民主德国外交部长 Markus Meckel和匈牙利1990年-1994年外交部长Géza Jeszenszky。
题…
继续我那封因为英国三季度GDP而发出的邮件。又有好心的朋友回信了。这次是P告诉我,当这样出人意料的数据公布后,交易室里会发生些什么……
想象一个房间里,坐着三组人:做模型的quant(数学奇好的金融工程师),孔明一样的战略分析师,还有那些执行交易的交易员。
三组人紧挨着坐着。
数据公布30分钟前,战略分析师会让交易员准备好两个交易需要的东西,一个是买进英镑(举英国的例子),一个是卖出英镑的。交易额,就比如说3亿美元吧。
数据公布15分钟前,交易员已经整装待发。一只眼盯着电脑屏幕上16种货币对价格滚动出现,另一只眼盯着彭博终端机上ECO UK那屏,因为GDP数据会在那上面公布。
数据公布了!
…
10月23日英国公布的三季度GDP让人很失望。原来大部分人都认为英国三季度就会正增长(法国、德国、日本人家二季度早就正增长了),没想到英国还是下滑了0.4%。
我写邮件给一些在伦敦做交易员的朋友,想问他们看到这个数字有什么反应。结果,好玩的事情发生了:
在一家国际大银行工作的W给我回信:
“早上9点30分数据公布后,我下楼吃早餐。让我又失望又沮丧的是,我最喜欢的培根蛋摩芬居然卖光了。我回到办公室,给我在一家证券公司上班的朋友T打电话,但是他的同事告诉我,T在9点31分就出去了,他说要去邦德街(Bond Street,伦敦奢侈品云集之地)买LV的包。从伦敦买零售的LV包到台湾去卖,绝对可以套利。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了…
不留神还以为自己到了北大清华。
两百人左右的礼堂里座无虚席,七成以上是中国面孔。满耳听到的是普通话。
这是伦敦政治经济学院(LSE)“老楼”“老剧场”。晚上演讲的嘉宾是世界银行高级副行长、首席经济学家林毅夫。不奇怪,作为世界银行这样一个发展机构第一位来自发展中国家的副行长,林毅夫在中国人心目中已经有不一样的分量,更何况他那“抱篮球游过台湾海峡”的神秘而传奇的经历?
6点半,林毅夫在LSE教授的陪同下准时出现,带着他那标准的笑容。
林毅夫走上讲台,开始讲他今天的题目——“优化金融结构与经济发展”。与六天前刚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接受《财经》专访时的林毅夫相比,讲台上的林毅夫显得更加自如,…
彼特•诺兰(Peter Nolan)左手攥着红色的手帕,右手攥着表,不时瞄一眼谨防超过自己限定的15分钟时间。与对时间的尊重形成对比的,是他一身休闲的着装。在英国诺丁汉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一场吸引了20多个国家研究中国的学者参加的研讨会上,他是惟一一位未着正装的。
“大学要支持‘怪人’。”他说起对高等教育的意见,这句话或许能解释他不循规蹈矩的着装。他指责自己工作的地方——有800年历史的剑桥大学,这些年被“主流经济学”一点点吞噬,葬送了原有的许多跨学科研究。以至于今天“面对这场金融危机一无可言”。
“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了解中国企业及其在国际上的竞争,包括中国人在内”,英国《金融时报》在2000年对彼特•诺…
5·12,恕我也凑个数,“应景”地发一篇小文。只因为今天看到了许多谈及“生死”的文章,不由唏嘘。谨以片言只语,向上万亡灵致意。
长在八零后,未曾经历过人间惨剧,(万幸),提起“死”,仅有的两个印象,就是奶奶和外公的去世,分别是在我7岁和11岁的时候。
奶奶患有糖尿病和心脏病已久。那时身体不适,身在另一座城市的两位姑姑急忙赶来,晚上打地铺睡在奶奶床边照料。
彼时我还小,丝毫不知事情严重。只记得那天晚上晚饭后,奶奶还让我帮她倒杯水喝——那大概是我第一次自己提暖壶。
夜半,我还在酣睡,爸妈将我叫醒,说,我们要回老家。我大为不解及不愿——因为老家在200公里外的山里,每次回老家都要转车两三…
作为一个北漂,早就做好了有一天被“遣回原籍”的心理准备。当我知道自己的护照有效期不够需要办理新护照时,心里反倒有种言中了的得意,哈,果然我躲不过这种麻烦!
好吧,事不宜迟,请了两天假,花了两千大洋买了回福建的机票,星夜赶回家乡。
上午九点多,被老妈用摩托车载着,来到了市公安局。到了出入境管理中心大厅,办理的人寥寥,还暗自窃喜,小城市果然有小城市的好处,06年在北京办护照的时候排的那个队老长老长……
办理窗口有四五个,但座位上有人的只有俩。反正没人排队,我直接就冲上去,用普通话(虽然知道在家乡不讲闽南话容易被“鄙视”,但已经有点不习惯讲方言)问:“你好,请问更换护照……”窗口后面一…
在总统就职前夕来到华盛顿,阴冷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兴奋。
隔三岔五的街角,就能看到电线杆上贴着“Yes We Can”的海报;公车站的橱窗里,有一半是凝眸远望、意气风发的奥巴马。
提起两三天后即将为就职典礼而实行的交通管制,这里的人们也会抱怨——嗯,或者说“嗔怨”。就像北京奥运期间,老大妈们嘴上说人多人挤不方便,脸上还带着喜滋滋的笑。
偷得半日余闲,想到白宫一带晃悠。附近多以罗马式风格兴建的政府大楼,灰白色的廊柱间,都挂着类似美国国旗图案的红白蓝三色的挂幛,像女孩子颈上扎成半圆形的丝巾,给冷峻的大楼们添了几分娇俏。
手无地图,不过每个路口都立着指路的方向标。典礼的准备工作已基本进入收尾…